第1883章 阮流筝急了!你的月亮我的心,妙言妙语!(1/3)
“你准备怎么‘告诉’樊胜美?”诸葛大力是知道贺晨上次指派邱莹莹和关雎尔去买王漫妮那些奢侈品然后转卖大赚一笔,一次打脸两个拜金女的骚操作,所以好奇贺晨这次怎么‘自然的’让樊胜美再被打脸一次。...
邱莹莹的手指死死掐进那只Tod’s手袋的皮革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包身暗纹里。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樊胜美手里那张刚扫完的收款码截图——2800元,红底白字,像一道新鲜割开的伤口。
关雎尔察觉到了异样,轻轻碰了碰邱莹莹手腕:“莹莹?”
邱莹莹没应,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弯腰,从地上拎起那个Roger Vivier方扣高跟鞋,鞋跟在瓷砖上磕出清脆一声“嗒”。她低头看着鞋内侧那一圈微不可察的浅褐色磨损印——那是王漫妮脚踝骨突出处常年摩擦留下的痕迹,细密、固执、带着点倔强的体温感。她没买过这双鞋,但曾在专柜试穿时被店员用眼神扫过三回:第一次是看她手指上没戴戒指,第二次是看她没掏出黑卡,第三次是看她试完鞋后默默把鞋盒推回柜台,说“再想想”。
“她……卖的时候,哭了吗?”邱莹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一粒浮尘。
樊胜美一愣,下意识点头:“哭了,真哭了,眼眶都红了,我都不敢多看。”
邱莹莹把鞋慢慢放回袋子,指尖拂过鞋面那道极细的划痕——不是假货能有的划痕,是正品牛津小牛皮被地铁扶手金属边剐蹭出的、带着纤维毛刺的天然伤疤。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暴雨夜,自己抱着刚领到的年终奖冲进爱马仕旗舰店,浑身湿透,头发滴水,在橱窗倒影里看见自己狼狈又发光的眼睛。那时王漫妮就站在她身后半步,没说话,只递来一张纸巾,顺手帮她把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纸巾上印着淡淡的雪松香,和此刻袋子里飘出的、混着旧皮革与微酸汗味的气息一模一样。
“她走的时候……朝哪边走的?”邱莹莹问。
“东门。”樊胜美指了指,“追我们到小区门口,没拦住。”
邱莹莹立刻转身往外冲,连外套都没披。关雎尔喊她名字,她只摆了摆手,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声急促得像心跳失序。她没坐电梯,直接扑向安全通道楼梯间,推开防火门时铁门撞在墙上砰然作响。楼道里光线昏暗,应急灯幽幽泛绿,她两级并一级往下蹿,裙摆被风掀起来,露出小腿上一道淡粉色陈年疤痕——那是大三实习第一天,为赶早班地铁摔在台阶上留下的,当时王漫妮蹲下来,用随身带的创可贴给她贴好,还开玩笑说:“这疤长得真像爱心,以后嫁人就靠它讨彩头。”
她冲到一楼大厅,玻璃门外已空无一人。雨不知何时停了,地面湿漉漉映着路灯昏黄光晕,像一滩将凝未凝的琥珀。她喘着气环顾四周,目光钉在对面梧桐树下那辆共享单车上——车筐里静静躺着一只米白色丝绒发圈,缠着几缕深褐色长发,在晚风里微微晃动。
是王漫妮的。
邱莹莹一步跨过去,手指触到发圈丝绒面时,心口猛地一缩。那质地柔软得近乎哀伤,像某种活物的皮肤。她把它攥紧,发丝缠绕指缝,带着洗发水残留的雪松香,和记忆里纸巾上的味道严丝合缝。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关雎尔。
她没接,直接拨通王漫妮号码。忙音持续了七秒,第八秒被接起,听筒里只有极轻的呼吸声,像羽毛擦过话筒。
“漫妮姐。”邱莹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你……在哪儿?”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邱莹莹以为信号断了。然后传来一声极低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被砂纸磨过后的平静:“莹莹啊……我在等公交。307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