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2章 爸妈也想逃离原生家庭啊！恭喜你成为一个自绿的西大男人！(1/3)
“可以吗？”劳春雷没有想到贺晨竟然这么建议他，乍一听离谱，可仔细想想，没准真是好事。
“当然。”贺晨点头：“五十来岁正是创业的好年龄！既有丰富的经验，也有足够的积蓄，只要好好复盘，不...
钟晓芹站在楼道口，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发颤，眼泪一串串往下砸，像断了线的玻璃珠子，砸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不敢抬头看楼上那扇紧闭的门——陈屿家的防盗门刚换过，银灰色金属框泛着冷光，猫眼黑洞洞的，仿佛一只无声窥视的眼睛。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漫妮……他真不在家？不是说今天休班吗？”她吸了吸鼻子，喉头哽着，“我刚上去，门锁换了……陈旭开门，拦着不让我搬……说我可能‘搬空’他们家！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连他哥书房里那套紫砂壶都没动过，就拿了两件睡衣、几本书、还有……还有我绣的那幅《松鹤延年》！那是我一针一线绣了三个月，准备等他生日送他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漫妮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倦意：“佳佳，你先别哭。你绣的那幅画，挂在他书房南墙三年了，谁进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它。你说他没动？可我上周去他家取落下的耳钉，看见那面墙光秃秃的，只剩个钉子印。”
钟晓芹猛地顿住，眼泪都忘了流。
“……什么？”
“钉子印，还在。”王漫妮轻声说，“像一道疤。”
钟晓芹眼前一黑，扶着楼梯扶手才没栽下去。她突然想起那天——陈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她兴冲冲捧着刚装裱好的画进来，他只是抬眼扫了一眼，说了句“放那儿吧”，便又低头刷手机。她当时心里还嘀咕：男人果然不懂这些，连夸都不肯夸一句。可原来……原来他早摘了？为什么？是嫌丑？是烦了？还是……那会儿，他就已经不想再看见任何属于她的东西？
她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胃里翻江倒海。搬家公司的人在楼下催，喇叭按得不耐烦。她胡乱抹了把脸，对着电话说：“漫妮，我……我好像真的弄错了。”
“错哪儿了？”王漫妮问。
“错在以为‘我们’还在。”钟晓芹声音干涩，“错在以为他生气，是因为我不够好；错在以为只要我改，只要我忍，只要我更像个妻子……他就会回来。可原来……他根本没在等我改。他已经在清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地。
“佳佳，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陈屿吗？在电视台食堂，他端着饭盒坐过来，说‘听说你们组新来了两个姑娘，一个爱喝美式，一个爱加三勺糖’。那时候他眼睛亮的，像揣着星星。”
钟晓芹怔住。她当然记得。那天她穿了条鹅黄色连衣裙，袖口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咖啡渍，因为太紧张，把整杯美式泼在了陈屿的衬衫上。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说：“看来你比我更需要提神。”后来她才知道，他记住了她所有习惯——她加班必点的那家麻辣烫，她生理期总爱偷吃冰激凌，她写稿子时左手小指永远翘着……他全记得，像刻在骨头里。
可如今，那些记得，竟成了最锋利的刀。
她慢慢蹲下去，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无声地抖。楼道里光线昏暗，声控灯忽明忽暗，照着她单薄的背影，像一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纸。
“漫妮……”她声音嘶哑，“你说，人怎么能把一个人，记得那么清楚，又……忘得那么干净？”
王漫妮没立刻回答。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划开寂静：“佳佳，他不是忘了你。他是把‘你’从‘我们’里，一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