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阮流筝急了!你的月亮我的心,妙言妙语!(2/3)
,去长途汽车站。”“我马上过来!”邱莹莹拔腿就跑,“你别挂电话!我给你带伞!”
“不用。”王漫妮声音忽然很清晰,“刚出太阳了。”
邱莹莹脚步猛地刹住。她抬头,云层正被风撕开一道豁口,金红色夕照倾泻而下,把整条街染成熔化的铜。她看见斜对面咖啡馆玻璃门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裙摆飞扬,头发散乱,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十年前初入魔都、在人才市场挤破头拿到第一份offer时那样亮。
电话那头传来公交车进站的电子提示音:“307路,开往长途汽车站,请乘客有序上车。”
“漫妮姐!”邱莹莹对着电话喊,“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呢?”王漫妮的声音裹着风声,轻得像叹息,“说那些包和鞋,其实比我的命还重?还是说……我卖它们,就像把自己一块块切下来喂狗?”
邱莹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莹莹,”王漫妮忽然换了种语气,温和得让她心口发酸,“记得咱们第一次见吗?在欢乐颂楼下,你捧着一盆绿萝,说要送给新搬来的邻居。结果发现送错了门,脸红得像番茄,抱着花盆直跺脚。”
邱莹莹鼻子一酸,眼泪猝不及防砸在手机屏幕上。
“后来你总说,我活得像部电影。”王漫妮笑了下,“可电影里的人,不会为房租涨三百块失眠三天,也不会因为房东一句‘小姑娘挺拼啊’就咬牙多付半年押金——就为了阳台能晒到下午三点的太阳。”
“漫妮姐……”
“我把那些东西卖了,不是认输。”王漫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沉,像深井里的水,“是终于看清了,有些门,从外面怎么敲都不开。不是钥匙不对,是门后面根本没人想开门。”
公交启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王漫妮最后说:“替我谢谢贺晨。他算得很准——三十岁生日那天,我爸妈会在老家祠堂给我点长明灯。灯油得用上等菜籽油,烧足七天七夜。他们说,灯不灭,人就不散。”
电话挂断了。
邱莹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直到夕阳彻底沉入楼宇缝隙。晚风卷起她裙角,发圈在掌心微微发烫。她慢慢把发圈解开,将那几缕深褐色长发小心缠在指尖,一圈,两圈,三圈……直到指腹勒出淡淡红痕。
回到2202时,樊胜美正把最后一个LV钱包塞进纸箱。关雎尔坐在沙发上整理转账记录,抬头见她脸色苍白,欲言又止。邱莹莹没说话,径直走向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拉开抽屉最底层——那里静静躺着一只褪色的蓝布小包,针脚歪斜,绣着稚拙的“莹”字。是她初中手工课作品,王漫妮当年夸“比商场卖的还耐看”,硬要拿走当书签,三年后才还回来,布包里夹着张小纸条:“莹莹的针线,将来缝补别人的命运。”
她把那缕长发放进蓝布包,拉紧系绳。然后取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三年前暴雨夜拍下的那张照片:两人挤在爱马仕橱窗前,王漫妮笑着指向她额前一缕翘起的呆毛,自己正仰头大笑,窗外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斑斓光河。
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迟迟未落。
楼下突然传来孩童追逐嬉闹声,由近及远,像一串清脆铃铛。邱莹莹走到窗边,看见几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追着一只红气球跑过梧桐道,气球越飞越高,挣脱了小女孩手中细线,在暮色里变成一颗跃动的朱砂痣。
她忽然转身,快步走回客厅,拿起茶几上那叠奢侈品包装袋,抽出其中一只MK托特包,拆开内衬暗袋——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折了三道的便签纸,字迹清隽:
“莹莹收。若某日你亦觉魔都之门难叩,请拆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