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一一驳斥，喜剧之王！贺晨：我很专业，一般不会笑！(2/4)
左娜没回头，目光落在远处电子屏滚动的航班信息上：“我不信命。但我信因果链——比如你昨天签的字，现在正在影响你奶奶病房里心电监护仪上某个波形的振幅。”
黄芷陶猛地吸了口气，又死死咬住下唇。
范小天这时抬手，示意登机口已开放。三人沉默着汇入人流，安检通道的X光机蓝光扫过黄芷陶的背包，左娜余光瞥见她下意识护住那个牛皮纸袋的动作，像护着一捧随时会散的灰。
飞机起飞后，左娜靠在舷窗边闭目养神，耳机里放着轻音乐，实则耳道里微型接收器正同步传输着范小天与东立医院远程会诊中心的语音——他们在核对患者最新CT影像里的门静脉癌栓范围。黄芷陶坐在靠过道位置，膝盖上摊着一本《家庭护理常见误区》，书页翻到“老年谵妄的非药物干预”那章，手指却在无意识抠着书页右下角，那里被指甲刮出一道细长白痕，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空乘推着餐车经过，左娜点了杯温热的蜂蜜水，黄芷陶要了瓶矿泉水，范小天什么都没要。左娜把蜂蜜水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手背，黄芷陶触电般缩回手，瓶盖“咔哒”一声拧得太紧，水珠溅在制服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抱歉。”她低声说。
“不用抱歉。”左娜把纸巾盒推过去，“你奶奶确诊时，主治医生有没有提过‘肿瘤负荷’这个概念？”
黄芷陶怔住，茫然摇头。
左娜从包里取出平板，调出一份加密病历摘要——那是她今早让潘岩女友传来的原始检查报告扫描件。“你看这里，CA19-9数值是1420，正常值应该低于37。这意味着肿瘤细胞正在疯狂释放炎症因子，刺激神经末梢，所以你奶奶这几天总说‘床在晃’‘天花板在转’——不是幻觉，是代谢性脑病早期表现。”
黄芷陶盯着屏幕上那一串红色异常值，嘴唇微微发颤：“那……还能救？”
“能。”左娜点开另一张影像，“范医生会切掉可见肿瘤，但更关键的是这里——”她放大一处微小血供，“必须在术中同时栓塞这条异位供血动脉，否则术后两周内必然复发。而这条血管，在普通CT上根本看不见。”
黄芷陶终于抬起眼，第一次真正看向左娜：“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过三百二十七个类似病例。”左娜关掉平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其中二百一十四例，家属在术前拒绝配合栓塞方案，理由都是‘怕伤着老人’‘再等等看’。结果呢？一百八十九例术后三天内出现肝衰竭，七十六例死于多器官功能障碍。”
黄芷陶喉头滚动，没再说话，只是把矿泉水瓶捏得更紧，塑料瓶身发出细微的呻吟。
飞机降落时正值黄昏，西南小城空气里浮动着湿润的泥土味。接机的是潘岩女友娇娆——二十出头的姑娘，马尾辫扎得高而利落，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圆珠笔，眼下一圈乌青，却掩不住眼里的光。她快步上前拥抱左娜，鼻尖蹭过对方肩头时，左娜闻到消毒水混着茉莉花香的味道。
“范医生！”娇娆转向范小天，声音绷得极紧，“ICU刚来电，奶奶血压掉到85/50，心率132，已经用了多巴胺维持。”
范小天点头，拎起随身医疗箱就往停车场走，步伐比来时快了整整一拍。左娜跟上，黄芷陶迟疑半秒，抓起背包追上去，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仓皇。
医院老旧的住院楼外墙爬满藤蔓，电梯井道里传来金属摩擦的咯吱声。娇娆边走边快速汇报：“今天中午开始出现意识模糊，下午三点出现阵发性抽搐，脑电图显示弥漫性慢波……”她突然停住，转身直视黄芷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