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一一驳斥,喜剧之王!贺晨:我很专业,一般不会笑!(3/4)
,“你确定要进去?现在签字的话,风险告知书第十七条写得很清楚——如果术中发生不可逆脑损伤,责任不在医生。”黄芷陶站在ICU门口,透过厚重玻璃望着里面那张病床。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呼吸面罩下嘴唇泛着青紫,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像垂死萤火。她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苍白,浮肿,眼角细纹在顶灯下无所遁形。三十七岁,离异,存款不足四十万,父母催婚电话每天三个,闺蜜群消息全是“流筝姐又发新簪子美照了”——而她连给奶奶买副新老花镜的钱,都要精打细算。
“我签。”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
娇娆递来签字板,黄芷陶握笔的手没抖。笔尖划过纸面时,左娜注意到她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极淡的戒痕——那是结婚戒指长期佩戴留下的印记,如今淡得几乎透明,像一句被时光漂白的诺言。
范小天已换好刷手服站在手术室门口,口罩上方露出一双眼睛,沉静如古井。他接过签字板扫了一眼,忽然对黄芷陶说:“你奶奶年轻时,在县剧团唱青衣。”
黄芷陶愕然抬头。
“她病历里写着‘爱好:戏曲’。”范小天声音隔着口罩有些闷,“我查过你们县志,六十年代唯一登台演出的女演员,叫黄素云。”
黄芷陶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无意识抚上自己耳垂——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和奶奶一模一样。
“手术室准备好了。”范小天转身推开那扇厚重的门,不锈钢门轴发出低沉嗡鸣,“左律师,你留下。”
左娜没动,只是看着黄芷陶:“你奶奶唱《锁麟囊》时,最后一句词是什么?”
黄芷陶嘴唇翕动,眼泪无声滑落:“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渗透了酸辛处泪似潮”。
左娜点点头,跟着范小天走进去。黄芷陶独自留在门外,玻璃映出她和病床上老人交叠的轮廓。监护仪滴答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她慢慢蹲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玻璃上,肩膀剧烈颤抖,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手术持续了六小时十七分钟。左娜全程站在范小天身后,观察他持刀的手稳如磐石,剥离肿瘤时避开每一根肉眼难辨的神经纤维,栓塞导管精准抵达靶血管的瞬间,监护仪上血压曲线陡然回升。当范小天摘下浸透汗水的口罩,左娜递上温热毛巾,他擦汗时瞥见她白大褂袖口沾着一点暗红血迹——那是她刚才伸手扶住摇晃的器械台时蹭上的。
“你袖子脏了。”范小天说。
“嗯。”左娜低头看了看,“下次买件深色的。”
走出手术室时已是凌晨两点,走廊尽头护士站灯光昏黄。娇娆扑上来抱住左娜,浑身都在发抖:“成功了!奶奶睁眼认出我了!”
黄芷陶仍坐在ICU外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手术记录单,纸张边缘被汗水浸得发软。她看见左娜走来,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却一阵刺痛——原来她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血液淤积导致麻木。
左娜在她身边坐下,没说话,只是把保温杯拧开递过去。黄芷陶喝了一口,温热的枸杞红枣茶顺着食道滑下,烫得她眼眶发热。
“你知道为什么范医生坚持要我陪你进来吗?”左娜忽然问。
黄芷陶摇头。
“因为他在你奶奶病历备注栏写了八个字——‘家族性焦虑障碍,遗传倾向’。”左娜望着ICU玻璃,“你母亲去年确诊的甲状腺癌,其实和你奶奶的肝癌共享同一段致癌基因突变。而你,上个月体检报告里甲胎蛋白略高——虽然还在正常范围,但比三年前升高了百分之二十三。”
黄芷陶手一抖,保温杯差点脱手。
“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