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一一驳斥,喜剧之王!贺晨:我很专业,一般不会笑!(1/4)
“这和你无关!”王漫妮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贺晨看了笑话。
开玩笑!
之前她只差被贺晨嘲笑为拜金女,而且还带坏了闺蜜钟晓芹,诛心到她都破防跑路的程度。
因为贺晨那些话真的正中...
机场广播里甜美的女声正播报着飞往西南方向的航班信息,登机口前人流攒动,左娜把手机塞进包里,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通话时屏幕的微温。她站在范小天身侧,黄芷陶则抱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缩在三人队伍最外侧,像一株被雨水打蔫的薄荷,脸色青白,眼下浮着两团浓重的灰影——昨夜辗转反侧的痕迹还没来得及被粉底遮盖,眼神却比凌晨四点的路灯还要空。
范小天没说话,只低头看腕表,金属表带反射出冷光,映在他镜片边缘,一闪即逝。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西装外套,内搭纯白衬衫,领口一丝褶皱也无,袖扣是两枚极简的银质圆片,没任何标识,但左娜知道那是东立医院特聘专家才配用的定制款——不是身份象征,而是手术室门禁系统识别芯片的载体。他走路时左肩略沉,是常年单手持重器械留下的习惯性代偿,左娜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没点破。
“范医生,”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候机厅背景音,“您上次飞刀去云岭县,术后病人活了三年零七个月。”
范小天脚步微顿,侧眸看了她一眼,嘴角牵起半寸:“你记这么清?”
“您救过的病人,我挨个查过病历号。”左娜答得坦然,“不是为统计,是为确认一件事——您飞刀的成功率,和您本人是否亲临术前评估、术后二十四小时监护,呈强相关。”
范小天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是把左手插进裤袋,指腹摩挲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那是他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心电图仪,只有他自己知道它此刻正无声记录着黄芷陶的心率波动:112次/分,节律不齐,有早搏。
黄芷陶听见了那句“云岭县”,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个案例——三年前,一个和她奶奶同龄的晚期肝癌患者,当地医院判了三个月,范小天飞过去做了姑息性切除联合介入栓塞,术后患者带着腹腔引流管回村养鸡,去年还在短视频平台发过自己种的辣椒丰收视频。当时新闻稿里没提名字,但家属感谢信被贴在东立医院外科走廊玻璃柜里,照片上老人攥着范小天的手,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包里那份刚签完字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已被她指尖反复搓得起了毛边。三十七万三千四百二十一元——这是她最终能拿到的数字,比最初律师预估的少了将近一半。不是因为陈屿狡猾,而是贺晨当着她面,一条条拆解她所谓“婚后共同还贷”的银行流水:那笔所谓“两人共同承担”的房贷,实际还款账户绑定的是钟晓芹母亲名下一张早已停用的储蓄卡;所谓“装修出资”,凭证是钟晓芹父亲公司开具的虚假采购发票;甚至连她哭诉“为家庭放弃升职机会”的录音,贺晨都当场播放了原始音频——后半段分明夹杂着游戏加载音效和队友喊“快开团”的杂音。
她当时没晕,但胃里翻江倒海,仿佛吞了整把生锈铁钉。
此刻她盯着范小天后颈处一道浅淡的旧疤——那是十年前一台失败的胰十二指肠切除术留下的,主刀医生正是范小天的导师。那台手术死了人,舆论哗然,范小天作为助手被连带调查三个月,最后虽无责,但所有公开履历里那段经历都被抹得干干净净。可左娜知道,就在那年冬天,范小天在导师灵堂前跪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他递交了第一份飞刀申请。
“左律师。”黄芷陶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你……真信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