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上杉越：他妈的有黄毛拱我家白菜？！(5/5)

安娜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温暖的怀抱。他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耳畔，像一面遥远却清晰的战鼓。

    十秒。

    她闭上眼，数着。

    一秒。

    二秒。

    三秒。

    窗外，港口雾灯的光晕温柔地漫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缓缓流淌。那光影里，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光点正在悄然汇聚、旋转，最终凝成一条首尾相衔的银色蛇影，盘绕着一颗微小的星辰——无声，无息，却比整个哥谭的灯火更加恒久。

    十秒到了。

    戴安娜睁开眼，轻轻推开他。

    沙赞乖乖松手，咂咂嘴：“嗯……这次没蹭口水。”

    戴安娜站起身，理了理被他蹭皱的衣角，目光扫过书桌上那本摊开的《航运志》。扉页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极小的钢笔字，墨迹新鲜，力透纸背：

    【神不是降临人间，而是人间，终于认出了自己。】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微微一笑。

    转身离开时，她没关灯。

    暖黄的光，静静流淌在少年熟睡的脸上，也流淌在那本摊开的书页上，照亮了角落里一个被铅笔圈出的名字：

    韦布斯特。

    名字下方，画着一只小小的、振翅欲飞的猫头鹰。

    翅膀展开的弧度，恰好与书页边缘那道月光的形状，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