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上杉越：他妈的有黄毛拱我家白菜？！(4/5)
分裂成了无数人格。是他把所有身份，都锻造成了一把钥匙。钥匙的齿痕，严丝合缝地嵌入哥谭这座巨大迷宫每一扇门锁的缺口。而真正的锁芯，从来不在门上，而在开门人自己的心跳里。
她抬手，覆上沙赞停在半空的手背。
皮肤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搏动——不是来自他的手腕，而是从她自己的掌心，顺着血脉一路向上，直抵心脏。
咚。
咚。
咚。
三声。
和克拉拉在阳台敲她头顶的节奏，一模一样。
“所以……”戴安娜终于笑了，眼角弯起，泪痣在月光下像一粒微小的星屑，“今晚的蛋糕，真的是你切的？”
沙赞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惊飞了窗外一棵老橡树上栖息的夜枭。
“当然是我切的！”他笑得直不起腰，手指胡乱抹着眼角，“克拉拉那块底下放了糖霜玫瑰，阿福那块特意多加了草莓酱，弥西亚那块我雕了个迷你酒桶形状……虽然切得不太像。”
戴安娜也笑起来，笑声清越，像两把剑鞘相碰的铮鸣。
笑声渐歇，月光流淌在两人之间，温柔而静默。
沙赞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角，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下次，我教你切蛋糕。”
戴安娜没躲，只是微微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好。”她说。
窗外，哥谭的夜风拂过翡翠山庄的尖顶，卷起一片落叶，打着旋儿飞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天际线。而在那片光海的尽头，一座从未对外公开的私人会所顶层，十七支蜡烛依旧静静燃烧，火焰稳定得如同凝固的琥珀。只是仔细看去，每支烛火的顶端，都极其细微地……弯折了那么一丝。
像被谁，用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
书房内，沙赞退回一步，转身走向床边，边走边解衬衫纽扣：“困了，再睡两小时。明天还要陪克拉拉去大都会儿童医院剪彩——她坚持说我得给孩子们示范‘怎么正确使用超级听力听诊器’。”
戴安娜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忽然开口：“明非。”
“嗯？”
“如果有一天……”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你不再是‘人间之神’了呢？”
沙赞解纽扣的手指停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月光与暗影的交界处，肩膀线条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就做回路明非。”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剧本，“或者，做回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或者……”他终于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唇角微扬的弧度，“做回，一个会为游戏皮肤骂脏话、会把布丁过期日期记在手机备忘录、会在克拉拉切蛋糕时偷偷把最大一块塞进她手里的……普通人。”
戴安娜静静看着他，很久，才轻轻点头。
“好。”她说，“我信。”
沙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又恢复成那个懒散又狡黠的少年模样。他爬上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今晚……能让我抱一会儿么？就一会儿。保证不蹭口水。”
戴安娜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低头，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忽然伸手，用力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金发。
“可以。”她说，“但只能抱十秒。”
“成交！”沙赞立刻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