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皇与皇。(2/5)
’。”她抬眼，直视戴安娜：“所以……今晚你在半岛酒店，真的只是去当诱饵？”
戴安娜没立刻答。
她望着克拉拉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灰蓝色瞳孔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边，那是夜翼制服下未完全收敛的黄金瞳余光；嘴角线条绷得笔直，可右颊肌肉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松弛——那是她习惯性压抑笑意时留下的微表情惯性。
她忽然伸手，指尖在克拉拉左手腕内侧轻轻一点。
不是触碰皮肤。
是点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
那里正有一道极细的、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银色纹路，像一道愈合中的旧伤疤，却比任何疤痕都更规则——那是三年前塔尔塔罗斯之门崩塌时，戴安娜为克拉拉挡下湮灭射线留下的能量烙印。当时她以为没人看见，可现在，克拉拉把它纹成了腕表底壳的暗纹。
“你记得这个。”戴安娜说。
克拉拉垂眸看了眼手腕，点头。
“那你也该记得，”戴安娜收回手，声音沉下去，“M先生截断马赛航线那天，我在哥谭港东区第七码头，拆了三十七个装着合成阿片前体的集装箱。每个箱体编号，每张报关单存根，每份海关电子签章的哈希值……我都存进了蝙蝠电脑的加密分区。”
克拉拉睫毛颤了一下。
“但你没告诉蝙蝠侠。”
“他不需要知道。”戴安娜平静道，“就像你不需要知道，我拆箱时顺手黑进了卡迈恩内家族的船运调度系统，把他们下个月运往东区的‘建材’订单，悄悄改成了‘净水设备’。”
克拉拉终于抬起眼，认真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戴安娜望向远处天际线上那座沉默矗立的韦恩塔，“有些事，必须由‘夜翼’去做，才能确保它不被写进哥谭市政厅的年度预算报表里。”
克拉拉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楼下街道那把吉他重新响了起来，这次弹得更稳了，副歌部分终于流畅地流淌出来——
*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克拉拉忽然抬手，指向远处一栋亮着暖黄灯光的公寓楼：“弹吉他的那个男孩，叫本杰明·克劳福德，23岁，社区大学音乐系辍学生，母亲患晚期肾衰竭，每周三次透析。他弹这首歌，是因为他妈妈总说，听见这个调子，就觉得自己还在西弗吉尼亚的山坳里摘野莓。”
戴安娜没接话，只是把目光投向那扇亮灯的窗户。
“他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往哥谭慈善基金会的匿名捐款通道，转了八百二十三美元。”克拉拉继续说，“零头是地铁票钱——他每天坐两小时车去透析中心陪妈妈。整数是他卖了三把自制木吉他换来的。”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阳台铁栏杆微微震颤。
“基金会账户显示，这笔钱到账两分钟后，就被自动划拨到了圣玛丽医院肾病科专用账户，备注栏写着：‘克劳福德女士透析套餐升级（含营养支持）’。”克拉拉偏了偏头，“而审批人签名栏，盖的是你的电子印章。”
戴安娜喉结又动了一下。
“所以，”克拉拉终于把视线从远处收回来，重新落回戴安娜脸上，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今晚出现在半岛酒店，真只是为了当诱饵？还是……你早知道猫头鹰法庭会在宴会厅动手？你算准了M先生会从天花板砸下来？你甚至算准了蝙蝠侠会在那一刻现身？”
戴安娜沉默着，手指无意识抚过自己左耳耳垂——那里还残留着克拉拉方才捏过的微凉触感。
“我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