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不好意思，晚会再看。(1/4)
“绝密任务？”军报编辑部内，刘济民听完吴主编的话同样满脸惊讶。绝密任务?又是绝密任务！
问是什么任务，吴之非也不说，只说是绝密。
“济民同志，这等级别的重要军事行动，是不能透露...
空司首长听完，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节奏沉稳，像敲在老式秒表上。政委没说话，只把文件翻到第一页，又慢慢往后捋了两页，纸角被拇指磨得微微起毛。窗外蝉鸣骤然拔高，又忽地断掉，仿佛被谁掐住了嗓子——这静默比争论更压人。
刘济民没动，也没再补充。他垂眼看着自己左手食指第二节那道浅白旧疤——七三年在西北某试飞基地跟歼-6做低空突防训练时，操纵杆突然卡滞，他徒手掰开保险盖拧松液压阀，指甲盖掀翻了半片，血滴在仪表盘上，像一粒凝住的朱砂。那会儿没人夸他胆大，只说“小刘手快，命硬”。如今这疤还在，可试飞员的名字早从“拼命三郎”变成了“数据载体”，从“刀尖跳舞”缩成了“飞行参数采集员”。
“济民同志。”政委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把窗缝里漏进来的风都压低了三分，“你写过《高山上的花环》，也写过《弹道有痕》。前两部，一个讲牺牲，一个讲失落。这部《壮志凌云2》，你想讲什么？”
刘济民喉结动了动。他没看政委，目光落在首长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照片上：三个人站在一架银灰色战机前，中间那人戴着护目镜，右臂搭在机翼上，袖口露出半截绷带；左边那人捧着本子，指尖沾着机油；右边那人仰头望着进气口，后颈晒脱了皮。照片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1975.8.12，歼-8Ⅰ首飞前，三号试飞场”。
“讲‘等’。”刘济民说。
空政文艺处处长下意识皱眉：“等？等什么？”
“等数据出来，等风洞试验结果，等航电系统联调成功，等发动机寿命突破两千小时……”刘济民语速平缓，像在念一份技术通报，“但最久的‘等’，是等一个人——等一个叫李振国的试飞员，等他从昏迷中醒过来。”
办公室里空调嘶嘶作响，冷风直往人脖颈里钻。政委抬眼：“李振国？”
“1978年3月17日，歼-8Ⅰ第二次高速颤振试验。”刘济民从包里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边角已磨出毛边，“飞机在1.8马赫突遇纵向耦合振动，李振国强行改出时颈椎错位，脊髓损伤二级。他现在躺在沈阳军区总医院康复科，每天做四次电刺激，左手还能攥住茶杯，右手连筷子都握不稳。”
空司首长伸手接过那张纸。纸上印着几行铅字新闻简报，最底下有一行小字备注：“该次试验获取关键颤振边界数据37组，修正设计图纸12处，歼-8Ⅰ定型时间提前八个月。”
“他醒来第一句话问什么？”政委问。
“问‘新换的陀螺仪标定准不准’。”刘济民顿了顿，“护士说，他醒了三天才想起自己女儿刚满五岁，连生日蛋糕蜡烛都没吹过。”
纪眉亚忽然插话：“首长，您还记得去年在西山开的那次装备论证会吗？航空工业部的老陈拍桌子说‘歼-8不是不行，是咱们太急！’——可急什么？急着让飞行员不用再拿命去赌设计余量？急着让地勤不用半夜蹲在跑道边数返航灯光？急着让雷达站操作员少盯十分钟屏幕，多陪孩子写半小时作业？”
她声音不大，却像把锥子扎进沉默里。空政文艺处处长悄悄把交叠的双腿放平，脚尖点着地毯。
政委没接话，反而转向首长：“老张，上个月二机部送来的材料里，提到歼-8Ⅱ配套的204雷达，测试时发现抗干扰能力差十二个百分点。他们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