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打上花火(4/4)

35I的身影——它们在土耳其边境线外二十公里处骤然转向，机翼下挂载的AIM-120D导弹导引头闪烁着不甘的微光，最终消失在晨雾深处。

    无线电里，土耳其空管的回应带着浓重的困惑：“……夜枭，你确认是医疗运输机？你的应答机代码显示为F-16I……”

    江晨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他按下应急通讯键，用俄语轻声说：“告诉阿廖沙，他的酒，我带回来了。”

    然后他切断所有通讯，将节流阀推至极限。F-16在朝阳中化作一道银线，射向土耳其东部群山腹地。在那里，一座被森林覆盖的废弃苏联雷达站静静矗立，天线阵列上，几只乌鸦正扑棱棱飞起，翅膀掠过斑驳的铁锈色穹顶。

    山脚下，一辆伪装成农用车的装甲运兵车刚刚熄火。车顶舱盖掀开，探出半张涂着迷彩油彩的脸。那人仰头望着F-16消失的方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露水，转身钻回车厢。黑暗中，他摸出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从未在通讯录里存过的号码。

    “老板，”他声音嘶哑，“鹞鹰落地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极轻的笑：“让他等等。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窗外，朝阳彻底跃出山脊。金色光芒倾泻而下，照亮雷达站锈蚀的钢铁骨架，也照亮了山坳里那片新翻过的黑土地——土色湿润，边缘整齐，像一道刚刚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