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打上花火(3/4)
护。”江晨声音低沉，“两架F-35I正在追击，预计六分二十秒后进入土耳其领空。”“明白。给你三分钟。”女声顿了顿，“但有个条件——你要把费尔康黑匣子里的数据芯片交出来。”
江晨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真正放松的笑。他摸了摸飞行服内袋——那里有枚指甲盖大小的陶瓷封装芯片，表面刻着费尔康坠毁前最后三十七秒的全部数据链传输记录。这东西本该在坠机时焚毁，但他用改装过的AIM-9X战斗部外壳做了电磁屏蔽仓，又在山谷里花了四分钟从燃烧的残骸堆里把它抠了出来。
“芯片在我手上。”他说，“但我要先看到你们的诚意。”
“看天上。”
江晨本能抬头。
三万英尺高空，一点银光正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撕裂云层。不是战斗机，不是预警机，而是一颗正在变轨的军用侦察卫星——俄罗斯“莲花-S”系列的最新改进型，代号“牧羊人”。它的轨道参数本该在明天凌晨才调整完毕，但现在，它正以违背物理常识的加速度，将高清光学镜头精准对准哈卡里高原上空。
江晨瞳孔收缩。这颗卫星的实时影像，此刻应该正同步传送到土耳其空军司令部、北约联合空中作战中心、甚至白宫战情室的屏幕上。而卫星画面中央，赫然标记着两个高速移动的红色菱形图标——正是那两架F-35I。它们的位置、高度、速度、航向，全被实时标注，连尾迹云长度都被精确计算。
“牧羊人”不会攻击。但它会让所有人看见：以色列战机正在追逐一架明显属于第三方势力的F-16，而该F-16正位于土耳其领空内。
国际法在此刻成为最锋利的武器。
江晨深吸一口气，右手在HMD界面上快速操作。他调出F-16的机载数据链终端，将一枚预设好的加密数据包发送出去——里面是费尔康坠毁前最后三秒的原始音频记录，包括飞行员绝望的呼救、指挥官嘶吼的“不要开火”，以及背景里隐约可辨的俄语通话片段。
“芯片在你派人来取之前，这段音频会每三十秒向全球七家主流通讯社的加密邮箱自动发送一次。”江晨说，“现在，告诉我你们要什么。”
“我们要费尔康坠毁的真实原因。”女声忽然变得极其平静，“不是以色列对外宣称的‘机械故障’，也不是美国媒体猜测的‘飞行员失误’。我们要知道——是谁，在哪，用什么方式，击落了它。”
江晨望向驾驶舱外。极光已褪为淡青色薄雾，而远方地平线上，第一缕微光正刺破云层。他忽然想起费尔康坠毁前广播里那句被中断的话：“……重复，GLORY-1遭遇……”
后面是什么？
他当时没听见。但现在，他知道了。
“是我在山谷里发射的AIM-120D。”江晨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金属，“但导弹没命中。”
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真正击落它的，”江晨盯着那缕越来越亮的晨光，缓缓道，“是它自己。”
三秒后，女声再次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说什么？”
江晨没回答。他关闭了加密信道，打开公共频率，用标准英语向土耳其空管发出求救信号：“伊斯坦布尔ACC，这里是呼号‘夜枭’的民用医疗运输机，引擎故障，请求紧急迫降……”
话音未落，右发EGT指示灯突然由橙转红。仪表盘上，滑油压力数值正以每秒2%的速度暴跌。江晨猛地拉起机头，F-16拖着一道稀薄的黑烟，向着东方初升的太阳直冲而去。在机身与晨光交汇的刹那，他眼角余光瞥见两架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