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一脚踢死(2/4)
精准卡在了箔条云上升速率与预警机自身俯仰角变化形成的“动态缝隙”里——这根本不是导弹的算法有多先进,这是江晨在跃升出峡谷前一秒,用全部神经计算出的、只属于人类飞行员对对手生理节奏与机械惯性的冷酷预判。“4.3公里……3.8公里……”
指挥官瞳孔骤缩,他看见主显控台上,那代表己方电子战效能的绿色柱状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熄灭。不是被压制,是被绕过。就像一个顶级外科医生,根本不跟你比谁刀快,他只是提前知道你哪根血管在哪,然后一刀切下去,血还没喷出来,手术已经结束。
“3.1公里……”
“轰——!!!”
没有爆炸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咚”,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胸腔正中。第一枚AIM-120D的连续杆战斗部,在距费尔康机鼻仅三百米处精确起爆。数千枚细小的钨合金破片,以超音速形成一道直径超过二十米的死亡圆环,裹挟着高温燃气,呈扇面扫过费尔康前半段机身。
机鼻雷达罩瞬间化作无数飞溅的玻璃纤维碎片,四分之一的L波段天线阵列连同内部的T/R组件,像被巨兽啃噬过的朽木,扭曲、熔融、断裂。主显控台所有屏幕在同一毫秒内炸开刺目的雪花,紧接着陷入死寂的漆黑。战勤组七名军官眼前一黑,耳机里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以及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左发动机失效!左翼外侧襟翼液压失压!”飞行员的报告声嘶力竭,带着一种灵魂被抽离的空洞。
可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第二枚导弹,那个从天而降的幽灵,几乎在第一枚爆炸闪光尚未熄灭的刹那,便已抵达。它没有选择任何高价值节点,而是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一头撞进了费尔康垂尾根部——那里,正是所有冗余线路与核心导航单元的交汇点。
这一次,是真正的爆炸。
没有火球,没有浓烟。只有一团急速膨胀、亮度堪比小型太阳的等离子火球,无声地吞噬了整个垂尾结构。钛合金骨架在千分之一秒内气化,碳纤维蒙皮卷曲、炭化、剥落。火球中心温度瞬间突破三千摄氏度,连带将周围数米内的空气电离成炽白的等离子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高频尖啸。
火球膨胀的冲击波,像一只无形巨掌,狠狠拍在费尔康尚存的右翼上。整架庞然大物猛地向右翻滚,失控的姿态让所有未固定的设备、文件、甚至一名来不及系紧安全带的通信军官,都如断线风筝般被甩向左侧舱壁。警报声、金属扭曲声、人体撞击声、玻璃碎裂声……汇成一片地狱交响。
“高度……4800……4500……4200……”自动语音播报冰冷地重复着,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费尔康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悲壮而扭曲的螺旋,像一只被斩断翅膀的钢铁信天翁,拖着浓黑的、混杂着未燃尽燃料与电路板焦糊味的尾烟,朝着下方嶙峋的山脉,无可挽回地坠落。
江晨的F-16,此刻正以近乎贴地的高度,在峡谷另一侧的阴影里疾驰。他刚刚完成第三次破S机动,机翼尖擦过一块凸起的黑色岩壁,火花在夜视仪里炸开一朵转瞬即逝的橙色小花。HUD上,代表费尔康的光标,从稳定的绿色菱形,变成了疯狂闪烁的红色叉号,最后,在距离读数跳到“0.0KM”的瞬间,彻底消失。
没有欢呼,没有喘息。江晨的右手依旧稳稳握着操纵杆,左手拇指悬停在油门杆上方,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汗水沿着他的鬓角滑下,滴落在飞行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雷达屏幕,所有的感官都像绷紧的弓弦,死死锁定前方——山谷出口就在前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