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一脚踢死(1/4)
主干道上的RPG小组在以军装甲进入射程后同时开火。两枚火箭弹击中了装甲车,一枚打在炮塔正面,另一枚击中了侧面,整辆装甲车被摧毁。
“进攻!”
哈马斯的小队长带着士兵发起进攻,虽...
刺耳的告警声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费尔康预警机战勤舱的每一寸空气里。不是那种平日里例行训练时温和的提示音,而是尖锐、高频、持续不断、带着金属撕裂感的“嘀——嘀——嘀——!!!”——这是RWR(雷达告警接收机)在极限过载状态下的濒死嘶鸣,是整架飞机电子神经末梢被高速逼近的主动雷达导引头彻底灼穿的哀嚎。
“什么?!”
指挥官霍然起身,座椅在金属地板上刮出刺耳长音。他下意识扑向主显控台,双眼死死钉在右上角那块突然爆闪红光的战术态势屏上——两枚鲜红箭头正以近乎垂直的俯冲角,从西南方向劈开夜幕,拖着肉眼不可见却让所有传感器疯狂抽搐的电磁尾迹,直刺费尔康腹心!
距离:9.3公里……8.7公里……8.1公里!
“规避!全功率规避!右转!右转!!”他吼出来的声音已经劈了叉,唾沫星子喷在冰冷的显示屏上,“电子对抗组!全频段压制!干扰弹全射!现在!!!”
指令几乎是同步砸进各岗位耳中。操作员手指在键盘上暴起青筋,数据链指令如暴雨倾泻;ECM舱内,三名电子战军官同时猛拍红色释放钮,四联装干扰弹发射器“砰!砰!砰!砰!”四声闷响,十二枚箔条与红外诱饵在机身两侧炸开一片混沌云海,银白与暗红交织翻滚,瞬间将费尔康庞大的机腹轮廓吞没大半。
可那两枚AIM-120D,根本没看它一眼。
第一枚走的是低空突防弹道,贴着干扰云底部钻行,导引头早已在16公里外完成主动开机,此刻正以每秒25次的频率,用X波段窄波束死死咬住费尔康机鼻下方那块尚未被箔条完全遮蔽的L波段雷达天线阵列——那是预警机最脆弱的“咽喉”,也是它所有感知能力的物理源头。第二枚则走高抛弹道,在干扰云上方近千米处陡然压低机头,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蟒,从斜上方的死角狠狠噬下,它的目标更狠:费尔康垂尾根部,那里埋着主数据链天线和关键的惯性导航备份单元。
“左满舵!升力矢量全开!拉升仰角至22度!”飞行员嘶吼着拉杆,液压助力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机体剧烈震颤,六千五百米高空的稀薄空气被强行搅动成狂暴涡流。费尔康笨重的机身艰难地向右偏转,机翼划出一道迟滞而绝望的弧线,尾流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颤抖的白色伤疤。
但没用。
预警机的最大瞬时过载只有2.5G,而AIM-120D在不可逃逸区内,末端机动过载可达35G以上。它不需要“追”上目标,它只需要算准目标未来0.8秒的位置,然后把自己变成一道无法回避的时空坐标。
“7.2公里……6.5公里……5.9公里……”
雷达屏幕上,两枚红点已不再是符号,它们是两柄烧红的钢锥,正以每秒近八百米的速度,将空间本身凿穿。
“干扰失败!箔条云对X波段无效!诱饵被识别为假目标!”ECM军官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导引头……导引头锁死的是真实机体热源与雷达辐射源复合信号!它……它在学我们!”
学我们?学谁?学以色列空军引以为傲的“智能抗干扰”逻辑?不,它在学江晨自己。那枚走低弹道的导弹,正是利用了费尔康主雷达全力前视时,其机腹下方L波段副天线因功率分配不足而产生的短暂“盲区窗口”;而高抛那枚,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