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4章 百媚千娇!(2/4)
,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呈极淡的灰褐色,形状不规则,边缘模糊,像一块被水洇开的旧墨迹。若非此刻灯光正巧从斜上方打下,在她白皙肌肤上投下清晰阴影,几乎无法察觉。源血标记。
和宋知渔腕内那道蜿蜒如蛇的暗红纹路,同源不同形。
他喉结微动,指甲悄然掐进掌心。
韩世恩最后一个定格动作结束,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第一时间望向苏无际,眼睛亮得惊人:“怎么样?”
苏无际扯出个笑,走过去,自然地抽出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纸上是几行潦草手写汉字,字迹力透纸背:
【……第三枚不在伊萨卡。在釜山港。旧货仓B-7。编号:KUS-931。】
落款时间,是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苏无际指尖一顿,纸页边缘被他无意识捏出一道褶皱。他抬眼,韩世恩正看着他,眼神清澈见底,又深不见底。她没解释这行字,只是轻轻抽回纸,叠好,塞进裙袋,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世恩,”金珉赫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练习室里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你昨晚,是不是又去‘那边’了?”
韩世恩没否认。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仰头喝尽,喉间线条绷紧又放松。水珠顺着她下颌滑落,没入锁骨凹陷。“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一座全是黑曜石的宫殿,地上有会发光的河。河里漂着很多……眼睛。”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都是闭着的。”
苏无际心脏猛地一沉。
黑曜石宫殿——赫梯王宫遗址的核心建筑群,正是用整块黑曜石砌成。而发光的河……诺瓦克论文里提过,库施王国的圣殿地宫,有一条天然荧光石脉贯穿,被当地人称为“眠者之泪”。
她梦到的,是库施王国!
可库施遗址早已被边缘组织彻底封锁、物理填埋,连卫星图像都变成一片雪花噪点。她怎么可能“去”?
除非……她的意识,能穿透物理屏障。
“你记不记得,”苏无际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第一次做这种梦,是什么时候?”
韩世恩拧着瓶盖的手指顿住。她低头看着透明塑料瓶里晃动的水,水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朴勋贵叔叔……死前一周。”她抬起眼,直视苏无际,“那天排练完,我路过他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我看见他桌上……放着这个。”
她右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中间留出空隙,指尖微微颤抖。
一个吊坠的轮廓。
苏无际脑中轰然作响。
朴勋贵办公室!雷奥取走吊坠的当天!韩世恩竟在那时就已目睹!
可监控录像里,走廊上空无一人。她是怎么进去的?又为何没被记录?
金珉赫脸色变了。他猛地转向宋素美:“她那天的行程记录呢?”
宋素美脸色发白,翻着手机备忘录,声音发紧:“世恩……那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官方行程是‘造型拍摄’。但摄影棚设备故障,实际空闲了一个小时。她……她没报备去向。”
空闲一小时。足够穿过半座大楼,足够在监控死角停留,足够……让一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诅咒之物,悄然烙进她的血脉。
苏无际没再看韩世恩,目光扫过整面镜墙。镜面洁净,映出他们三人身影,也映出练习室角落——那里立着一架老式立式钢琴,琴盖关闭,漆面斑驳。他缓步走过去,手指抚过琴盖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深褐色,新鲜,像干涸的血痂。
他掀开琴盖。
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