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花木兰的剧本。艺菲,不是说一次很难怀上吗?杨蜜的钢管舞。(4/4)
香菜,汤面凝着薄薄一层琥珀色油脂。他喝了一口,滚烫辛辣直冲鼻腔,眼尾瞬间沁出水光。“师父说,”那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板,“雪停了,该收网了。”
陈凌将保温桶抱在胸前,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透过衬衫渗入皮肤。他望着停车场出口方向——那里,黎明正撕开最后一道夜幕,熹微晨光如熔金般流淌进来,将他和那辆旧桑塔纳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黑暗尽头,仿佛两条即将交汇的轨道。
他忽然想起《湄公河行动》最后一场戏:队长站在金三角边境的瞭望塔上,脚下是绵延百里的原始雨林。镜头缓缓推近,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火苗在潮湿空气中跳跃,映亮他眼中某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当时陈凌在监视器后轻声说:“这不是胜利的火光。是给所有没能回来的人,点的一盏长明灯。”
此刻,他低头看着保温桶里晃动的汤面,倒影中自己的脸正随热气微微扭曲。那扭曲的影像里,似乎有无数张面孔在浮现又消散:冯晓刚在《芳华》片场暴怒摔剧本的手,赖培康在《长城》庆功宴上强撑的笑容,小崔在央视演播厅后台攥紧又松开的拳头,还有柳妍在法国酒庄阳光下抚摸腹部时,睫毛投下的温柔阴影……
他抬手,将保温桶盖严实。
然后,迎着那片越来越盛的黎明之光,大步走向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