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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八章 花木兰谈妥。代言联通,我要抖音的流量做交换。(1/3)

    两套豪宅被他拿下,除了购房款之外必要的改装也必不可少,再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花费,

    这一趟飞往欧洲差不多花了一个亿的美刀。

    在欧洲购置完房产回国之后,陈凌才终于有时间接见了迪士尼的人。

    ...

    刘师师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手机边缘,屏幕还停在那条“冯晓刚官宣马酥出演《手机2》女主”的热搜词条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她脚边的浅灰地毯上投下一小片暖金,而她却像被那句话钉在原地,连小念念在她怀里蹬腿踢脚都没察觉。

    杨蜜没再说话,只是把怀里的小陈龙轻轻往上托了托,孩子吃饱后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小嘴还无意识地嘬着空气,哼唧两声,像只刚归巢的小雀。她低头看着他额角细软的绒毛,声音很轻:“你记得去年夏天,华艺那个‘内部团建’吗?”

    刘师师没应声,但眉头微蹙——她当然记得。那场饭局没发通稿,也没上热搜,可圈内人私下传得比剧本还细:主持人喝高了,当着一桌制片人、导演、经纪人的面,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说“谁敢提《手机》两个字,就是跟我过不去”。当时没人接话,桌上只有冰块在杯里轻响。后来有人悄悄补了一句:“他把初版剧本烧了。”

    “不是烧。”杨蜜忽然纠正,语气平得像在讲天气,“是用打火机点的。就在我隔壁包厢。我听见火苗‘噗’的一声,然后是纸页卷曲的脆响。”

    刘师师指尖一凉,下意识攥紧手机壳。她抬眼望向杨蜜,对方正垂眸凝视小陈龙,睫毛在光里投下细密的影子,可那影子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清醒。

    “他烧的是自己签过字的终稿。”杨蜜继续道,“烧完,他对着满桌人笑,说‘这回真干净了’。可第二天,《手机2》立项文件就递到了广电。你猜是谁批的?”

    刘师师喉头微动,没说话。

    “不是赖培康,也不是童纲。”杨蜜终于抬眼,目光直直撞过来,“是总局影视司一个姓周的副司长。他三个月前刚调任,履历干净得像新买的宣纸——除了他夫人,是华艺十年前的财务总监。”

    房间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窗外海浪推岸的节奏。小念念突然挥舞起小胳膊,咿呀一声,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刘师师手背上,温热黏腻。她却没擦,只怔怔望着杨蜜:“所以……这不是冯晓刚一个人的主意?”

    “冯晓刚要的是票房,是话题,是让所有人记住他还活着。”杨蜜把小陈龙换到另一侧肩头,孩子哼唧着翻了个身,脸颊蹭着她颈窝,呼出的奶香温软,“可有人要的,是让所有人都忘不了二十年前,谁说了第一句真话。”

    刘师师胸口发闷。她忽然想起年初陈凌在电话里随口提过一句:“《手机》当年删掉的戏,有场戏讲记者偷拍领导洗澡——现在看,倒像是预言。”当时她只当是玩笑,此刻却觉得后脊渗出一层薄汗。

    手机在掌心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赵倩”两个字。刘师师按下接听键,那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焦灼:“师师,你让陈凌务必看看这个。”

    她还没开口,赵倩已把一条链接甩了过来。刘师师点开,是微博一个认证为“影视行业观察者”的小号,最新博文配图是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扫描件——《京华时报》2003年11月17日第8版,标题赫然写着:《“手机门”事件发酵:匿名信揭某卫视台长受贿细节,举报人身份成谜》。正文下方,一行小字标注着消息来源:“据内部人士透露,该信件原件现存于中纪委信访室,编号ZL-2003-1117-08”。

    刘师师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颤。她猛地抬头看向杨蜜,后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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