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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八章 花木兰谈妥。代言联通,我要抖音的流量做交换。(2/3)

缓缓将小陈龙放回婴儿床,动作轻得像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阳光落在她耳后淡青的血管上,清晰可见。

    “他疯没疯,我不知道。”杨蜜转过身,裙摆扫过地面,声音却像刀锋刮过冰面,“但我知道,有些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七年。”

    话音未落,岛上的卫星电话骤然响起。三短一长,是陈凌设定的紧急呼叫频次。杨蜜快步走过去接起,听筒里传来陈凌极低的声音,背景里有飞机引擎的嗡鸣:“法国这边出了点状况。柳妍的产检报告,有个指标异常,但医生说可能是误判……等等,别急,我马上让人把原始数据发给你。”

    刘师师的心跳漏了一拍——柳妍的检查是在巴黎最顶尖的私立医院做的,由三名教授级妇产科专家联合签字。误判?这种词不该出现在那种地方。

    杨蜜握着听筒,目光却越过刘师师,落在窗外那片深蓝海面上。几只白鸥掠过天际,翅膀切开气流,发出细微的嘶响。她忽然问:“师师,你还记得《盐的代价》的英文名吗?”

    “The Price of Salt。”刘师师下意识回答,随即一怔。

    “对。”杨蜜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刀刃上凝结的霜,“价格?不,那是赎金。有人拿三十年的沉默当赎金,可赎金付清那天——”她顿了顿,听筒里陈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却像没听见似的,轻轻补完了下半句,“——收钱的人,早就不在银行了。”

    电话挂断后,杨蜜走向婴儿床,俯身替小陈龙掖好被角。孩子睡得毫无防备,小拳头松开又攥紧,仿佛梦里也在抓握什么。她直起身时,手机屏幕亮起,是陈凌发来的加密邮件截图——附件命名《CLINIC-PRIVAT-PARIS-20240107-ORIGINAL-DATA》,而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柳妍的孕酮值,比正常范围低12.7%。但所有B超影像,全部由AI系统自动标注‘胎儿发育一切正常’。】

    刘师师盯着那串数字,胃里像被塞进一块浸透冰水的棉布。她忽然明白了杨蜜刚才那句话的重量。AI标注?谁给的权限?谁写的算法?谁批准的临床使用?——这些疑问像藤蔓缠住她的喉咙,越收越紧。

    这时,小念念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起来,小脸皱成一团,眼看就要哭嚎。刘师师慌忙低头,却见孩子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腕上那只银镯——那是陈凌去年生日送的,内圈刻着一行极细的拉丁文:Veritas non moritur。真理不死。

    她心头猛地一震。

    同一时刻,万里之外的北京,某栋灰墙红瓦的老式办公楼里,那位姓周的副司长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窗外玉兰树尚未抽芽,枯枝如墨痕横斜。他慢慢展开纸页,上面是打印清晰的《手机2》分场大纲,第47场戏名赫然写着:《焚稿》。旁边手写批注力透纸背:“此处需真实火焰效果,道具组准备工业级打火机三台,备用汽油两升——经费单列,不入预算。”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那里突突跳着,像有根钢针在钻。桌角相框里,年轻时的他与妻子并肩而立,背景是华艺新建的演播大厅,玻璃幕墙映着整片天空。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铅笔字若隐若现:“2003.11.17,永远记得。”

    楼下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声。他迅速将纸页塞进西装内袋,转身时,脸上已换上惯常的温和笑意。门被推开,赵倩捧着一叠文件走进来,发梢还沾着初春的寒气:“周司长,这是《手机2》的最终审查意见。总局那边……让您亲自签。”

    周副司长接过签字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三厘米处,迟迟未落。窗外,一只早归的燕子掠过玉兰枯枝,翅尖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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