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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生的时候去欧洲吧。现在换成我来夹击你了。影帝,乌龙。(2/3)

一下,杯中金液漾开一圈细纹。

    “你去查查范沝沝最近三个月的行程。”赖培康声音沉得像压着石板,“特别是11月18号之后,所有进出迈阿密国际机场的航班记录,再调她私人岛屿的卫星航拍图——我要知道她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在哪个露台晒太阳。”

    副部长彻底僵住:“这……涉及隐私,而且迈阿密那边……”

    “那就让华艺法务部发函。”赖培康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泡杯茶,“就说范沝沝主演的《我不是潘金莲》在湾湾发行时,存在未申报的宗教隐喻镜头,需要追溯原始素材。顺便告诉华艺,如果三天内拿不到数据,我就把《长城》全球首映礼的直播权,转给芒果TV——毕竟他们和范沝沝的合约还没到期。”

    这话出口,副部长后颈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忽然明白过来:赖培康根本不在乎《长城》改不改名,他在乎的是范沝沝到底站在哪条船上。金马奖上那场双黄蛋闹剧,冯晓刚那番“武月需要更妖媚”的发言,范沝沝当众道歉时镜头里一闪而过的右手无名指——那里本该戴着婚戒的位置,空荡荡的。

    “还有,”赖培康走向洗手间方向,脚步忽又顿住,“通知迪士尼中国,明天上午十点,我要见他们亚太区总裁。带上《长城》全部分镜脚本,以及——”他略一停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刃,“陈凌上个月在圣莫尼卡海边,和他们动画部总监共进晚餐的监控截图。”

    副部长喉结滚动,终于用力点头:“明白!”

    赖培康推开门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隔间里传来水流声,他并未开龙头,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闭眼深呼吸。镜子里映出他泛青的胡茬和眼下浓重的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幽深。他慢慢解开袖扣,露出左手腕内侧——那里纹着一条盘绕的墨色小龙,龙首恰好衔住一块小小玉珏,玉珏表面刻着模糊的“凌”字篆文。

    水龙头突然被拧开,哗啦声惊得他眼皮一跳。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瓷砖的脆响,由远及近,停在洗手间门口。接着是窸窣的衣料摩擦声,香水味混着淡淡血腥气钻进门缝——是范沝沝常用的那款“夜枭玫瑰”,前调凛冽,尾调却甜得发腻。

    赖培康静静听着。直到高跟鞋声重新响起,渐行渐远,他才直起身,从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最新消息来自加密邮箱:

    【已确认:迪士尼新项目代号“Dragon Pulse”,立项文件标注“基于华夏上古文明核心IP开发”,首期预算23亿美元。核心创意来源:2009年某导演在洛杉矶提交的《山海经》世界观提案(附附件PDF)。提案署名:Chen Ling】

    赖培康盯着那个英文名看了足足十七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没有点开附件。他调出微信,找到置顶对话框——备注名是“陈导(勿扰)”。输入框里反复删改,最终只留下一行字:

    【刚看完《长城》,第三场沙暴戏,狼群从烽燧台跃下的调度,比我想象中更狠。你爸当年说长城是脉,现在看来,你把它修成了血管。】

    发送键按下前,他忽然想起陈凌首映礼当晚发来的那条朋友圈——背景是迈阿密海面,一轮巨大浑圆的月亮浮在墨蓝天幕下,配文只有六个字:【月是故乡明】。

    赖培康删掉刚打的字,重新输入:

    【听说小念念会抓握了?杨蜜预产期快到了吧。岛上医生说胎位正,但最好还是备着剖腹产方案。】

    发送。

    手机立刻震动起来。不是微信回复,而是医院来电显示——杨蜜的产科主任。

    赖培康接通,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女声:“赖董!杨小姐宫口已开三指,胎心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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