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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 生的时候去欧洲吧。现在换成我来夹击你了。影帝,乌龙。(1/3)

    林志绫怀孕了!这个消息传到陈凌这里的时候他懵了一下,然后就是开心。

    电话里面简单沟通一番之后,陈凌把剧组的拍摄简单安排一番之后直接回了一趟公司。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等着陈凌安排去医院检查...

    赖培康刚在放映厅门口站定,手里还捏着半杯没喝完的香槟,听见这句话,喉结明显上下滚了一下,指尖下意识收紧,杯沿边缘沁出细密水珠。他缓缓侧过脸——说话的是中影宣传部新调来的副部长,三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正微微欠身,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谦恭笑意,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有些扎眼。

    赖培康没立刻答话,只把香槟杯搁在侍者托盘里,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一声“叮”。这声轻响像按下了暂停键,周遭几个正低头刷手机的宣传组同事下意识抬起了头。

    “改名字?”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砂纸磨过木纹,“《长城》两个字,是国家批准立项时就定下的片名,是发改委‘一带一路’文化输出重点项目清单里白纸黑字写的标题,是你觉得怪,还是观众觉得怪?”

    副部长笑容一滞,镜片后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闪:“赖董,我不是质疑立项……是、是市场反馈。上周我们做了三场点映,观众问卷回收率78%,其中32%的人第一反应是‘这名字太直白’,还有19%说‘听着像纪录片’,甚至有两位退休老教授当场提建议,说‘不如叫《天下雄关》或《龙脊》更显格局’……”

    “老教授?”赖培康忽然笑了,笑得眼角褶子都舒展开来,可那笑意却没沉进眼底,“他们看没看片?知道电影里马特·达蒙演的角色叫什么吗?知道张涵予的台词‘血未冷,魂不散’是哪场戏说的吗?”

    副部长哑了火,喉结动了动,没接上。

    赖培康往前踱了半步,皮鞋踩在红毯上无声无息,目光扫过身后十几米外正被记者簇拥的马特·达蒙——对方刚用流利中文说了句“我爱长城”,引得快门声如暴雨倾盆。他忽然压低声音,近乎耳语:“你知道陈凌为什么建议改名?不是嫌土,是嫌‘长城’两个字太重,重得压不住野心——他怕观众进影院前就预设了这是部‘主旋律任务片’,怕你们连预告片都不敢剪出他监制版里那场沙漠狼群突袭戏,怕最后票房扑街时,有人把锅扣在他身上。”

    这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副部长耳膜。他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看向赖培康身后——陈凌的助理确实在首映礼签到处领了两份资料袋,但人影都没见着。可赖培康怎么知道陈凌监制版里有狼群戏?那场戏连中影内部审片会都只放了37秒,还是赖培康亲自按停的。

    “赖董……您看过监制版?”他声音发紧。

    赖培康没回答,只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边角磨损,背面用蓝墨水写着“1982.05.15 长城箭楼合影”。照片上是三个穿军绿布衫的年轻人,中间那个眉骨高耸、眼神桀骜的少年,左耳垂上竟有一颗和陈凌一模一样的小痣。

    “这是我二十二岁在八达岭拍的。”赖培康拇指摩挲着照片边缘,“那年我跟着西影厂来取景,陈凌他爸是摄影指导。他爸蹲在垛口调光时,指着远处烽火台对我说:‘小赖啊,长城不是墙,是脉。你看它蜿蜒的样子,像不像一条醒着的龙?’”

    副部长怔住了。他入职三年,只听说赖培康是部队文工团出身,从放映员干到中影一把手,却不知他和陈家还有这层渊源。

    赖培康把照片塞回口袋,忽然转身,目光如刀劈开人群,精准钉在远处正和冯晓刚寒暄的范沝沝身上。后者似有所感,侧眸望来,四目相接的刹那,她端着香槟的手极轻微地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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