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流浪地球送审。盐的代价公布。前任3。动画封神宇宙的进度(2/4)
,都信我,行不行?”陈凌终于把勺子送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米粒微糙的颗粒感刮过食道:“行。不过——”他忽然抬眼,目光沉静如深潭,“杨蜜跟你说什么了?”
刘师师手指蜷了蜷,没抽回:“她说,你书房保险柜第三层,有个黑檀木盒子,里面是当年《夏洛特烦恼》原始分镜手稿,还有你给沈腾写的三页人物小传……她让我,等念念满月,亲手交给你。”
陈凌呼吸滞了一瞬。那盒子他三年没打开过。沈腾如今已是票房顶梁柱,可那三页纸,写的是个在出租屋里啃冷馒头、对着镜子练哭戏的落魄演员。他喉结滚动:“她还说什么?”
“她说,你总把最锋利的刀磨得雪亮,却把最软的鞘藏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刘师师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鼓面上,“她说,念念以后会长大,会问爸爸是谁。而你要让她知道,她的爸爸,是那个敢把全世界的规矩揉碎了重写的疯子……而不是,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不敢认的懦夫。”
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陈凌握着勺子的手指节泛白,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点自嘲的沙哑:“她倒是比我懂我。”
刘师师也笑,眼角沁出一点泪光,抬手蹭掉:“那现在,疯子先生,能喂我第二勺了吗?”
窗外暮色渐沉,夕阳熔金,把两人交叠的手影拉得很长,一直铺到病房门边,像一道无声的界碑。
同一时刻,北京某地下录音棚。范沝沝摘下监听耳机,额角沁着细汗。她刚录完《罗曼蒂克消亡史》最后一场哭戏的配音——不是演,是熬。十二遍NG,直到导演在隔间喊“过了”,她才靠着椅子滑坐在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助理递来温水,她接过来,没喝,盯着水面晃动的倒影。镜子里的女人眼下乌青,嘴唇干裂,可眼神亮得吓人,像两簇烧穿寒夜的野火。
手机震了一下。是凌云影业法务部发来的加密邮件:《手机2》项目终止通知。附件里,是小钢炮亲笔签字的解约函扫描件,日期是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
范沝沝没点开。她把手机翻转,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录音棚里残留着硝烟与旧旗袍的樟脑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洗不净的梨花香。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在《手机》片场,小钢炮指着监视器吼她:“范沝沝!你哭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重来!”她抹掉眼泪重拍,第七次,他摔了剧本:“算了!就这狗样!凑合用吧!”——可就是这“狗样”,让她捧回了人生第一座金马奖杯。
原来有些刀,早就在她骨头缝里刻下了印子。而今天,她亲手把它拔了出来,血淋淋,却痛得清醒。
手机又震。这次是陈凌的微信,只有一行字:“明早九点,凌云总部。带你见个人。”
范沝沝盯着那行字,足足半分钟。她没回,只把手机锁屏,重新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耳机里,是《罗曼蒂克消亡史》主题曲前奏,一把老式留声机沙沙作响,随后,大提琴低沉呜咽,像一条暗河,缓缓淌过废墟。
十一月二号,凌晨四点十七分。华艺影业总部大楼第47层,灯火通明。王忠军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北京城沉睡的灯火。他身后,剪辑台上,《我不是潘金莲》最终版胶片正一格格闪回——李雪莲举着状纸,在风雪里跋涉的背影,被放大到整面墙壁。
王忠磊端着两杯咖啡走近,递给他一杯:“冯导刚发来消息,北美首映礼提前到七号。他说,要让世界看看,什么叫东方女性的韧性。”
王忠军没接咖啡,目光仍钉在屏幕上李雪莲佝偻的脊背上:“韧性?”他冷笑一声,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