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五章 这是咱家的果子(3/4)
角扯出个扭曲笑容:“李同学,好眼力……不过您猜错了——我不是假的廖学权。”他直起身,竟比刚才高了整整一头,肩膀也宽出一圈,仿佛骨头在瞬间撑开了皮肉。他摘下鸭舌帽,露出剃得极短的青茬头皮,额角有颗红痣,眼角还有一道斜斜的刀疤——和廖学权档案照里一模一样,只是更狰狞。
“我是他孪生弟弟,廖学军。”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哥住院那天,我就顶了他的名字回厂上班。后来厂子黄了,我也没地方去,正好碰上宫先生招人……他说只要我能把摔跤架子摆得像,把‘大师兄’的派头端足,每月给我八百。”
“八百?”常会冷笑,“你哥当年月工资才一百二。”
“现在是八百。”廖学军咧嘴,“宫先生说了,等这期‘山门’开光大典办完,收满三千弟子,他就给我分股份,还能介绍我去公安系统‘挂职锻炼’。”
李诺忽然问:“陶国俊呢?”
廖学军耸耸肩:“在下面关着呢,饿了两天,骂累了,现在老实了。宫先生说,得让他彻底服气,才能拜入‘玄门正宗’,否则心不诚,气不纯,练了也是白练。”
“他在哪层?”
“地下三层,最里头那间——以前存麦种的恒温仓,现在改成了‘涤尘静室’。”
李诺点点头,忽然抬脚,一脚踹在廖学军右膝外侧——不是踢,是用脚背狠狠一撞。廖学军闷哼一声,右腿顿时失去知觉,整个人向右栽倒,却在触地前被老胡一把揪住后衣领拽了起来。
“别杀他。”李诺说,“留着,还有用。”
他转身走向巷口,脚步不停:“常会,你带两个人去医院,找北医三院神经外科值班医生,就说廖学权家属要求调取他住院记录和每日护理日志,尤其是三月十二号之后的用药清单;老胡,你联系京大保卫科王科长,让他立刻调取陶国俊最近三个月所有出入校记录,重点查他和廖学权、宫文贤的通话与见面痕迹;金泽南,你跟我下去——如果陶国俊还活着,咱们救人;如果他已经……”李诺顿了顿,“那就让宫文贤,亲口告诉所有人,他这‘玄门正宗’,到底是用什么炼出来的。”
金泽南点头,从腰间解下两截折叠钢管,咔嚓两声拧紧,变成一根齐眉长棍:“走。”
两人穿过仓库后门,沿着锈迹斑斑的铁梯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潮,混着陈年麦麸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息——那是氰化物灼烧后的残留气味。
地下三层的门没锁,虚掩着。
李诺推开门,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见中央一张铁床,床上蜷着个人,手腕脚踝都被尼龙扎带捆在床栏上,嘴里塞着团浸过药水的棉布,身上盖着条脏兮兮的军绿毯子。
陶国俊。
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可一听见动静,立刻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声,眼球疯狂转动,死死盯住门口的光。
李诺快步上前,剪断扎带,扯出他嘴里的棉布。
陶国俊剧烈咳嗽几声,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忽然抓住李诺的手腕,指甲几乎抠进肉里:“李诺……快走!他……他在墙上装了……”
话没说完,头顶灯泡“啪”地炸裂,整个空间陷入浓墨般的黑。
与此同时,四壁传来“咔哒、咔哒”十几声轻响,像某种精密机械同时启动。
金泽南低喝:“小心!”
李诺猛地将陶国俊拽下床扑向角落,几乎就在同一刹那,四周墙壁无声滑开数十道细缝,无数银针如暴雨般激射而出,钉在对面铁壁上发出“簌簌”轻响,针尾犹自嗡鸣不止。
陶国俊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