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五章 这是咱家的果子(2/4)
泥管上,有人捂着嘴干呕,有人眼睛瞪得浑圆却聚焦不了,还有人试图拔刀,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软软垂下,像被抽了筋。廖学权最先发现不对,他猛地吸了口气,想运劲提气,可丹田空荡荡的,一股酸麻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咬破舌尖想让自己清醒,可血味还没漫开,视线就模糊了,眼前李诺的脸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
“你……下药?!”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李诺没答,只把管叉尖端轻轻抵在他喉结下方半寸:“廖师傅,您教徒弟摔跤,讲究‘拿筋锁脉,制敌于无形’。今天我给您演示下什么叫‘制敌于未形’——您连气都没提起来,就已经输了。”
话音未落,老胡已闪电般扣住旁边那穿皮夹克男人的右手腕,拇指精准按在他桡骨动脉上,稍一加力,那人膝盖一软,“咚”地跪倒在地,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金泽南从后门闪入,一脚踹翻一个正掏匕首的家伙,顺手抄起对方掉在地上的弹簧刀,“咔嚓”掰成两段,随手扔进旁边泔水桶。
常会则一把揪住那个试图往裤兜里摸东西的年轻人,手一翻,从他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日期、金额,最上面一行赫然写着:“陶国俊,周四晚,西仓路旧粮库,预付定金三百,事成再付两千。”
李诺扫了一眼,抬手夺过笔记本,当着廖学权的面,撕下那页纸,凑近他眼前:“廖师傅,您知道京大保卫科上个月处理了几起学生失踪案吗?其中两个,报案的是家长,另一个,是校医院大夫——那孩子送进去时肝功能指标爆表,查出来是被人灌了混着激素的假补药,现在还在洗肝。”
廖学权瞳孔骤缩。
“您这行当,骗老人买保健品,顶多算缺德;骗学生卖‘秘传功法’,算是违法;可要是借着练功的名头,往人身体里塞不明成分的粉末、针剂,甚至用‘渡气’‘炼精’的幌子碰学生私处……”李诺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水泥地上,“那就不止是坐牢的事了,是得进去挨枪子儿。”
“我没有!”廖学权喉咙里滚出低吼,“那些药是宫文贤让我分发的!他说是‘开光丹’,能助人通任督二脉!我不知道里头有什么!”
“哦?”李诺忽然笑了,“那您知道他为什么非要用您这个‘摔跤师傅’,而不是随便找个江湖术士当托儿吗?”
廖学权一怔。
“因为摔跤手懂人体结构,知道哪块肉一按就疼,哪根筋一掐就麻,哪个穴位一戳就让人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您替他镇场子,也替他试药效。您说您不知道?那您告诉我,上周三晚上,陶国俊被带到西仓路粮库地下三层时,是谁把他按在铁床上,扒开他后颈衣服,给他贴上那张画满符咒的膏药的?”
廖学权脸色霎时惨白。
李诺没给他喘息机会,忽然抬手,管叉尖端划过他左耳下方——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呈细长月牙状,边缘微微凸起。
“三年前,东直门外五金厂锅炉爆炸,您当时是厂里保卫干事,救了七个工人,自己烧伤住院两个月。”李诺的声音缓了下来,却更沉,“您右耳后这道疤,是被飞溅的铆钉擦出来的。可您现在这道疤,位置偏了三分,长度短了半寸,颜色也更深——因为是新割的皮,补上去的。”
廖学权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您不是廖学权。”李诺盯着他眼睛,“真正的廖学权,去年冬天在延庆出车祸,颅脑损伤,植物人状态,住在北医三院神经外科ICU。您是谁?”
空气凝滞三秒。
忽然,那一直低头干呕的穿皮夹克男人猛地抬头,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