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恶之花,真笑话!贺大炮:别腿软,区区两年刑期,弹指一挥间!(2/3)
打某种倒计时。“那是老卓的弟弟。”关谷不知何时挪到曾小贤身边,递来一块温热的毛巾,“三年前从北海道回来的。听说……在札幌一家叫‘雪椿’的日料店,当了十年主厨。”
曾小贤擦着手,毛巾吸饱了水汽,沉甸甸坠着:“雪椿?”
“嗯。”关谷用牙签剔着牙缝里的芥末,“据说店主是个中国女人,姓顾。人称‘雪椿夫人’。”
曾小贤手一抖,毛巾掉进冰桶。水花溅上他牛仔裤膝盖,洇开一片深色。顾……顾佳?不,不可能。顾佳连溏心蛋都煎不圆。可雪椿……雪椿夫人……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钩射向诺澜。而诺澜正侧身给胡一菲倒酒,手腕微抬,袖口滑落,露出那段旧痕。她忽然转头,直直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曾老师,您猜——如果一个人,既会做雪椿的怀石料理,又懂如何给丈夫的体检报告‘优化’脂肪肝数据,她到底是妻子,还是……外科医生?”
满桌骤然无声。连隔壁包厢传来的笑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贺晨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紧,指甲陷进掌心。他当然知道顾佳的体检报告——上月刚递来的复诊单,肝功能指标全部飘红,医生手写备注:“建议立即戒酒、禁油、每日步行六千步以上”。可就在三天前,他亲眼看见顾佳穿着真丝睡裙,踩着高跟鞋,在自家露台浇灌一盆新开的蓝色妖姬,手机外放着某国际健身APP的语音指令:“……收紧核心,保持腰背平直,深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很好,您已连续完成第37天!”
37天。她骗过了体检中心,骗过了家庭医生,骗过了所有以为她正在“为爱自律”的旁观者。但她骗不过贺晨——那晚他凌晨两点回家,发现她卧室灯亮着,门虚掩一线。他没推门,只听见窸窣翻纸声,接着是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他屏息凑近,从门缝望进去:顾佳坐在梳妆镜前,面前摊着两份体检单。一份是贺晨的,墨迹新鲜;另一份边缘磨损,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她正用红笔,在贺晨单子的“甘油三酯”栏打了个叉,又在自己那份的同一栏旁,工整写下两个数字:1.8、2.1——而真正的检测值,是3.9。
她在伪造对照组数据。用他的健康,反向推导自己的“达标线”。
贺晨当时没动,只退后一步,轻轻带上了门。他忽然明白了许幻山梦里那句“根本没有完美人妻”的分量——完美不是天生的,是精密计算出来的假象。而计算器,就藏在那双替你掖被角、为你煲汤、在你加班时默默削好一盘苹果的手心里。
“诺澜姐!”胡一菲突然拍桌,打破凝滞,“你哥辞职前,是不是还带过一届伦理学选修课?叫……《亲密关系中的权力拓扑学》?”
诺澜执壶的手终于晃了一下。一滴清酒溅在她手背上,像颗冰冷的泪。
“是。”她终于承认,声音轻得几乎被梅子酒气泡破裂的嘶嘶声吞没,“最后一节课,他让学生画一张图——画你和伴侣之间,所有看不见的线。亲情线、金钱线、愧疚线、恐惧线……画得越密,得分越高。”
胡一菲咧嘴一笑,抄起桌上银筷,啪地折断:“那我现在画一条——‘揍你之前,必须先喝完这杯’!”
哄笑声炸开,冲散方才的寒意。可贺晨低头,看见自己膝头搭着的左手——无名指根部,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压痕。那是他上个月出差前,顾佳亲手给他戴上的智能健康手环留下的印记。表带早已摘下,可皮肤记得。
他忽然想起昨夜整理旧物,在抽屉底层摸到一枚生锈的铜钥匙。钥匙齿痕细密,形制古旧,不像现代产品。他翻遍房产证、装修合同、甚至顾佳大学时代的笔记本,都没找到匹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