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汤姆丁？汤姆左大建：庆祝自由，干杯！(3/4)
么？”她问。“今晚，”李律师翻开记事本，“八点整，你给钟晓芹发一条微信。内容很简单：‘晓芹，我在整理子言的旧衣服，翻到你去年送他的小熊睡衣，领口开了线，我试着缝了，但针脚太丑。你能教我吗？’”
顾佳一愣：“就这？”
“就这。”李律师合上本子，“她会回。无论她说‘好啊’还是‘明天来我家’，你都要答应。然后，明天下午三点，你带子言过去。提前半小时，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客厅茶几底下。我会派人去，把摄像头贴在遥控器背面——那地方，她每天都会摸。”
顾佳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蓝宝石戒面。
“如果……她没做错什么呢？”
“那就当一次失败的演习。”李律师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律师费，按胜诉标的额百分之三预收。你账户里还有多少？”
顾佳报了个数字。
李律师点头：“够了。第一笔款到账，我立刻启动监控调取程序。另外——”他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没回头，“王漫妮今天下午三点，会在星巴克见一位姓陈的律师。那人专攻婚内财产隐匿调查，收费比我还高。她没告诉你吧？”
顾佳猛地抬头。
李律师终于侧过脸，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她没告诉你，是因为她知道，当你坐在这里，听我说完所有‘不体面’的方案时，你心里真正想问的，从来不是‘该不该做’，而是‘能不能赢’。”
门关上了。
顾佳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窗外虹已散尽，只剩一片灰白的天光。她慢慢摘下右手的蓝宝石戒指，放在掌心。宝石折射着顶灯的光，在她手心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幽蓝色的影。
那影子边缘模糊，像一团正在缓慢洇开的墨。
她忽然想起子言昨晚睡前说的话。小男孩抱着小熊，眼睛半睁半闭：“妈妈，小熊说，它最喜欢黑黑的洞洞，因为洞洞里有光。”
顾佳攥紧手掌。
宝石棱角硌进皮肉，渗出血丝。她没松开。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钟晓芹的微信头像。对话框上方，时间显示：15:27。
她没解锁，只是盯着那微弱的光，看了很久。
直到指腹的血珠凝成暗红的小点，像一枚歪斜的句号。
然后，她抬起左手，用婚戒的素圈，轻轻刮掉了那滴血。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刮完，她把戒指重新戴回左手无名指。严丝合缝。
接着，她打开手机，点开钟晓芹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三秒。
输入：
“晓芹，我在整理子言的旧衣服，翻到你去年送他的小熊睡衣，领口开了线，我试着缝了，但针脚太丑。你能教我吗？”
发送。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又沉又重，一下，又一下，敲在耳膜上，像倒计时。
三十五分钟前，王漫妮站在星巴克落地窗前，看着对面1201的阳台。顾佳刚刚走出单元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一串钉入木板的钉子。
王漫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美式，不加糖。
苦得恰到好处。
她没回头，却仿佛听见身后有人低语：“你真觉得，她会按你说的做？”
是陈律师的声音。他刚结束和王漫妮的密谈，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委托书。
王漫妮没答，只将咖啡杯放回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