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汤姆丁？汤姆左大建：庆祝自由，干杯！(2/4)
’那个发现者。”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过来。封面印着“君悦府物业监控调取申请回执”，日期是昨天。
“我已经申请调取你家楼道、电梯、地下车库全部监控。重点时段：许幻山每次回家前一小时，及钟晓芹每周三、周日出入小区的时间段。只要他们有过三次以上‘偶然’同框，哪怕只是电梯里擦肩，我就有办法让法官相信——这‘偶然’背后，是精心计算的频率。”
顾佳的手指抚过那张薄薄的纸。纸很凉。
“但……”她顿了顿，“如果真有呢？如果他们真的……”
“那就更好了。”李律师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不用演。你只需要哭。在法庭上，当着法官、当着许幻山、当着所有人的面，哭着说出你发现真相那一刻有多痛——不是为被背叛，是为被欺骗。你告诉法官，你一直把钟晓芹当亲妹妹，你给她看子言的B超单，陪她做流产手术，你甚至帮她改过离婚协议里的抚养费条款……可她，却在你最需要支撑的时候，睡了你丈夫。”
顾佳的指尖猛地蜷缩。
“您是在教我……怎么把最疼的地方，一刀剜出来，再端到法官面前，说这是我的勋章？”
“对。”李律师直视她，“婚姻不是道德考试，是资源争夺战。法官不判谁更善良，只判谁更‘可信’。而一个被至亲背叛的母亲，比一个‘完美但可疑’的人妻，可信度高十倍。”
他停顿两秒，声音沉下去：“况且，你真觉得钟晓芹没碰过许幻山？”
顾佳没回答。
她想起上个月家庭聚餐，钟晓芹夹菜时袖口滑落，小臂内侧有一道浅粉色的抓痕，像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划过。当时她以为是子言淘气挠的，还笑着打趣“我们晓芹现在连小孩都制不住啦”。钟晓芹低头笑，耳根却红得厉害，筷子尖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嗒”一声。
那声音此刻在顾佳脑子里反复回响，越来越响，盖过了李律师后面的话。
“……还有，贺晨的财务状况，比你想的更糟。”李律师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他挪用公司资金买了两套公寓，一套在陆家嘴，另一套，在澳洲。房产证上写的是他母亲的名字，但首付和贷款流水，全部来自烟花公司公账。这叫‘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法官可以直接判决少分或不分。”
顾佳慢慢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咖啡的苦香，还有李律师袖口淡淡的雪松味——干净，冷冽，毫无烟火气。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最后一个问题。”她问，“如果我按您说的做，打赢官司，拿到抚养权和大部分财产……然后呢？”
李律师终于笑了，这次笑意抵达眼底：“然后，你带着子言，搬进陆家嘴那套公寓。贺晨名下的资产会被冻结，他想东山再起？可以。但得先还清公司欠他的三百万，还得付清你应得的补偿金。而那笔钱，足够你送子言去瑞士读国际学校，十年学费全包。”
顾佳怔住。
“您……早就计划好了？”
“不。”李律师摇头，“我只是知道，一个母亲为了孩子，能做到什么程度。而你，顾佳，你不是第一次为子言破例了。三年前，你为了让他进那所国际幼儿园，跪在王太太家门口等了四小时，膝盖淤青半个月不能穿短裙。这一次，不过是把膝盖换成了心。”
顾佳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左手无名指上是婚戒，素圈，铂金，磨得发亮；右手无名指上是蓝宝石戒指，幽深，冰冷，像一口深井。两枚戒指挨得很近，却永远不可能相融。
“我需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