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6章 别让贺晨叕对了啊！离婚律师哪家强？荣柯律所找易帆！(2/4)
凌厉如刀刻：最上方写着“茶厂现状”，箭头向下分叉——左支标注“刑事立案（钱太太）”，右支标注“民事反诉（佳姐）”，两条线在底部交汇成一个血红色的“赢”字。而“赢”字下方，用红笔狠狠圈住三个字：“税务稽查”。顾佳瞳孔骤然收缩。
“她偷逃资源税三年，少报茶青收购量七十二吨。”王漫妮指尖点在圈出的数字上，“发票全在镇供销社存底。每吨差价三百块，光这一项，就够补税加罚没八十万。再加上环评造假牵扯的环保处罚……”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温度，“钱太太不是坑你，是在给你递刀。她笃定你不敢捅，怕脏了手，更怕捅完发现刀柄上刻着你自己的名字。”
山风忽然转急，卷起地上枯叶打着旋儿扑向三人脚踝。顾佳盯着纸上那个血红的“赢”字，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羊绒衫上那两团褐色污迹。它们正慢慢变深，像两枚烙印。
“他什么时候到？”她问。
“快了。”王漫妮收起纸，“但佳姐，他有个条件。”
顾佳抬眼。
“他要你签一份委托书。”王漫妮从包里取出另一个信封，抽出薄薄一页纸，“全权代理，包括但不限于：申请环保部门重新核查、向税务机关实名举报、启动民事诉讼及财产保全……所有环节，你不能插手，不能撤回，不能质疑他的判断。”
顾佳没接。“他凭什么？”
“凭他知道你不敢赌。”王漫妮声音平静，“你赌赢了，钱太太坐牢，你拿回三百二十万本金加利息；你赌输了……”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顾佳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带内侧刻着许幻山送她时的日期，“烟花公司资金链再断一次，许幻山就得卖房救急。你猜他这次会不会签字？”
顾佳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点痛感尖锐而真实，远胜于羊绒衫上污迹的灼烧感。她忽然想起昨天深夜，许幻山书房门缝透出的光。她站在门外听见他打电话，声音疲惫：“……再拖两周，等这批订单回款……妈的，茶厂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挂断后，有很长一段寂静，然后是玻璃杯重重搁在桌面的闷响。
“他还要什么？”顾佳哑声问。
王漫妮沉默两秒，将信封里第二张纸推出来。那是一份手写声明，只有五行字：
“本人顾佳自愿接受王海律师全程代理。
代理期间一切决策以王海意见为准。
若因本人擅自干预导致损失，责任自负。
签字即视为完全知情且无异议。
——2023年X月X日”
顾佳盯着最后一行。日期空白，像一张待填写的判决书。
“他让你现在签？”她问。
“不。”王漫妮摇头，“他让你……当着他面签。”
话音未落，村口土路上扬起一阵黄尘。一辆旧款黑色帕萨特拐过弯道，车顶行李架上绑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车没停稳，副驾门“砰”地推开，王海跳下车，运动鞋踩碎一截枯枝。他今天没穿西装，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头发被山风吹得翘起一缕，手里拎着个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硬壳笔记本的边角。
他径直走向顾佳，目光在她胸前那两团褐色污迹上停了半秒，随即抬起眼。没有讽刺，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像外科医生盯住手术刀下的病灶。
“合同看了？”他问，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山风呼啸。
顾佳没说话，只将膝上的姜茶杯慢慢放在地上。瓷杯底与青石相碰，发出轻微“咔”一声。
王海点点头，从帆布袋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