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6章 别让贺晨叕对了啊！离婚律师哪家强？荣柯律所找易帆！(1/4)
不提贺晨念头通达的锐评了一下左娜的‘朋友母女’，左娜那是念头彻底不通达了。她本来就烦恼父母的离婚纠缠。
这些年对男人冷冰冰的，不谈恋爱，也是典中典的受到渣男老爹的影响，再帅再好都不愿...
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从茶山坳里漫上来，像一匹灰青色的绸缎，无声无息裹住村口那几棵老樟树。顾佳坐在木凳上没动，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一道细小的抽丝——那是前天在烟花公司财务室核对账目时被金属柜角刮开的。她没补，也没换。这道裂口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总在抬手时微微刺痒，提醒她：有些东西，看似完好，实则早已松动。
王漫妮蹲在她身侧，剥着一颗橘子。果肉饱满多汁，她掰开一瓣递过去，顾佳没接。橘瓣悬在半空，汁水顺着她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圆斑。“你吃一口。”王漫妮声音很轻，“酸的，提神。”
顾佳终于抬眼，目光掠过她手腕内侧一道新结的淡粉色疤痕——是上周试做桂花蜜渍时被滚烫糖浆溅到的。那会儿她还在教钟晓芹熬浆火候，说“甜品和生意一样，火大了焦，火小了散，差半分都不成”。现在想来，那锅糖浆早该熄火了。
“老邢刚打完电话。”王漫妮收回手，把橘瓣塞进自己嘴里，酸得眉心微蹙，“他说王海答应过来，三小时后到。”
顾佳没应声，只将视线投向远处层层叠叠的茶垄。冬茶已采尽，枯枝嶙峋，泥土裸露，像一张被撕开又胡乱缝合的旧地图。她忽然想起签合同那天，钱太太穿一件墨绿丝绒旗袍，腕上翡翠镯子随着签字动作轻轻磕在红木桌沿，发出清脆一声“叮”。那声音太亮，亮得刺耳，当时她只觉得贵气逼人，此刻才咂摸出几分刀锋出鞘的寒意。
“他真肯来？”钟晓芹拎着保温桶凑近，掀开盖子，热腾腾的姜茶香气混着山雾扑面而来，“我煮的，驱寒。”
顾佳终于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搪瓷杯壁滚烫的温度，下意识缩了一下。“他为什么肯来？”她问，声音干涩如揉皱的宣纸。
王漫妮与钟晓芹对视一眼。后者舀起一勺姜茶吹了吹，递到顾佳唇边：“先喝口热的。”顾佳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辛辣直冲鼻腔，呛得眼尾泛红。“筝筝说得对。”王漫妮压低声音，“他帮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闺蜜，是因为你们现在踩在违法边缘——钱太太提供的环评报告造假，废水处理设施根本没建，环保局上个月刚发过整改通知，她压根没报备转让方。这事捅出去，她不止退钱，还得坐牢。”
顾佳手一抖，姜茶泼出两滴，落在她米白色羊绒衫上，迅速晕开两团褐色污迹。她没擦。“你怎么知道？”
“老邢翻了原始档案。”王漫妮指了指村部办公室方向，“复印机刚响了二十分钟。环保局备案号、验收时间、甚至现场照片，全在镇站存档库里。钱太太用的是三年前的旧版环评模板，连‘数字化监测’这种词都漏填——现在哪还用纸质台账？全是云平台实时上传。”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顾佳胸前那点褐色，“她骗你，不是因为你蠢，是觉得你这种人……只认金光闪闪的‘有机认证’铜牌，不查背后有没有排污口。”
顾佳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当然查过。查得比谁都细——请了第三方机构验土壤，测农残，连茶树根系微生物群落都做了图谱分析。可没人告诉她，那些检测报告背面印着的公章底下，有行极小的铅字：“本报告仅限于甲方内部参考，不具备法律效力”。
“所以王海……”顾佳慢慢把杯子搁在膝头，“他要帮我们，是用这个告钱太太？”
“不。”王漫妮摇头，从包里抽出一张折痕明显的A4纸，展开推到顾佳眼前。纸上是手写的流程图，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