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5章 贺晨的暴击！破防的左娜：该死的顾佳，干嘛珠玉在前！(3/4)
着褶子：“王律师，顾总，刚才乡里来电话……说市监局明天突击检查茶企，重点查农残和环保手续。”他抹了把汗，“陈太太刚打来电话，说愿意帮咱们补办所有证照，只要……只要您签个补充协议，把转让款涨到四百五十万。”空气凝滞如冻住的茶汤。
顾佳忽然伸手，从王漫面前抽走那叠文件。她起身走向院中石桌，就着月光，用打火机点燃了最上面那张——是陈太太亲笔签名的《农药使用承诺书》。火苗窜起半尺高，映亮她瞳孔里跳动的橙红。
“老邢！”她扬声喊，“把厂里所有采茶工、炒茶工、包装工，全叫到晒场！”
王漫妮失声道：“现在？都十点了！”
“对。”顾佳将烧剩的灰烬吹向夜风，火星纷飞如萤，“告诉他们，从明天起，每人每天多领二十块钱，买口罩、手套、防护服。再把仓库里所有陈年茶叶——”她冷笑一声，“特别是陈太太‘特供’的那批礼盒装，全部封存。贴上封条，写清楚：此批货物待司法鉴定，任何人不得启封。”
村长腿肚子发软：“顾总，这……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顾佳转身，月光勾勒出她绷紧的下颌线，“从陈太太把敌敌畏倒进茶田那天起，规矩就死了。”
她忽然望向王漫：“王律师，听说您大学时拿过全国模拟法庭冠军？”
王漫挑眉：“侥幸。”
“好。”顾佳解下腕上那块积家表，表盘在月下泛着幽蓝冷光，“这块表，当年许幻山求婚时送的。我押给您——如果您能让陈太太主动撤诉，并把三年非法所得吐出来，它就是您的。”
王漫没接表。他静静看着顾佳，忽然问：“您相信法律？”
顾佳怔住。
“不。”她听见自己说，“我相信……您。”
话音落下的刹那，远处山坳传来一声悠长牛哞，震得晒场上新铺的竹匾嗡嗡作响。王漫终于伸出手，指尖离那块表只有半寸，却悬停不动。
“顾总，法律不是赌具。”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青砖上，“但既然您押了，我就接。”
他收回手，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刑事报案材料》初稿。不过——”他翻到末页，露出个手写批注，“我在最后加了句话：‘报案人自愿放弃民事索赔权，以换取侦查机关对相关企业主的立案监督’。”
顾佳瞳孔骤缩。
“您用个人信用做赌注，我用职业声誉押注。”王漫直视她眼睛，“但我要您现在就签。签完，我立刻带人连夜开车回魔都，明早九点前把材料递进市公安局经侦支队。”
顾佳盯着那行字，仿佛看见自己婚姻里所有未拆封的礼物盒，正被这行字一刀剖开。她忽然想起王漫妮说过的话：“神人贺晨遇到这种事，基本都是认栽认赔……反正又不是你赚的钱！”
可她不是神人贺晨。
她是顾佳。
是那个在太太圈冷眼俯视众生的顾佳，是那个为儿子不惜跪求王太太的顾佳，是那个把300万转账截图发到朋友圈配文“人生新起点”的顾佳。
她伸手取过签字笔。
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墨迹将坠未坠。
王漫妮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钟晓芹悄悄摸出手机，镜头对准那支颤抖的笔尖。
顾佳忽然笑了。不是魔都写字楼里那种得体微笑，是山风刮过茶树梢头时，叶片翻出的银白腹面。
她落笔。
钢笔划破纸页，发出嘶啦一声锐响，像扯断一根绷到极限的丝弦。
签名完成的瞬间，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