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5章 贺晨的暴击！破防的左娜：该死的顾佳，干嘛珠玉在前！(2/4)
出个黑洞。她忽然想起去年太太圈聚会，陈太太展示瑞士手表时无意说漏的嘴：“……分红到账比预期慢三天，怕是塞浦路斯那边清关卡住了。”当时她只当是炫耀，现在才懂那“塞浦路斯”三个字底下埋着多深的坑。“更关键的是这个。”王漫翻开新打印的检测报告，指着一行加粗数据，“所有送检样本的铅含量超标3.2倍。不是偶然，是系统性污染——她把化工厂废料掺进有机肥，成本只要正规肥的七分之一。”他停顿两秒，“顾总，您接手的不是茶厂，是颗定时炸弹。一旦爆出来，您得为山上三百二十七户茶农的慢性中毒负刑事责任。”
窗外传来孩童追闹声，清脆得扎耳。顾佳慢慢合上文件夹，金属搭扣发出咔哒轻响。这声音让她想起魔都公寓里那只古董座钟——许幻山生日时送的，钟摆摇晃三十年，滴答声从不曾断过。
“所以呢？”她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您是来替他们讨说法的？还是……替我找退路的？”
王漫忽然笑了。他拉开抽屉，取出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去：“您拆开看看。”
顾佳拆开信封，里面是五张照片。第一张：陈太太在机场VIP通道，正把一个鼓囊囊的行李箱交给黑衣男人；第二张：同个男人站在深圳某保税仓门口，箱体编号与照片一完全一致；第三张……她手指开始发颤。最后一张是海关缉私科出具的《涉案物品初步鉴定意见》，红章鲜亮如血：“经查，该批货物含工业级乙二醇单丁醚，属国家明令禁止用于食品接触材料的有毒物质。”
“您猜这批货准备运哪儿？”王漫身体前倾，袖口露出半截腕表，“陈太太儿子下周飞慕尼黑，订的是汉莎航空头等舱。德国人对食品添加剂的检测标准，比国内严十二倍。”
顾佳猛地攥紧照片。纸角割破指尖，一滴血珠沁出来，正落在“乙二醇单丁醚”那行字上，迅速洇开成暗红小花。
当晚，村委食堂。八仙桌摆着腊肉炖笋、腌笃鲜、酒酿圆子。顾佳亲手给王漫盛了碗汤，汤面浮着金黄油星：“王律师尝尝，山里土猪养足三百天。”
王漫接过碗，没喝：“顾总，汤太烫，得晾一会儿。”他盯着汤面涟漪，“就像有些事，急不得。”
顾佳垂眸搅动汤勺，银光在汤里碎成无数片：“您觉得……我该晾多久？”
“晾到您看清三件事。”王漫放下碗，筷尖点向桌面，“第一，陈太太不是冲您来的，是冲许总公司的现金流。她盯上烟花厂半年了，知道你们最近在竞标东南亚焰火订单——那单子预付款要八百万，正好填上这个窟窿。”他顿了顿，“第二，老邢今天跟我说，您账户里只剩四十三万流动资金。而陈太太最后通牒是明天中午十二点，否则起诉您恶意违约。”
顾佳舀汤的手停在半空。
“第三……”王漫忽然压低声音，“您丈夫今早签的那份《配偶财产分割意向书》，公证处还没盖章，对吧？”
汤勺哐当一声掉进碗里。顾佳抬起脸，月光正从窗棂斜切过来，照得她左颊雪白，右颊沉在阴影里，像被刀锋劈开的玉石。
王漫妮端着酒坛进来时，正撞见这幕。她脚步一顿，酒液晃荡着泼出几滴，在青砖地上蜿蜒如蛇。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转身把酒坛重重顿在院中石桌上，瓮声瓮气道：“顾顾，你别听他吓唬人！大不了……大不了咱们把厂子盘给村长！让他牵头搞合作社，我认识省农科院的专家，免费给技术指导！”
顾佳没说话。她慢慢擦净勺子，放进碗里。汤面恢复平静，倒映着天上一钩残月。
王漫却看向院外：“村长来了。”
穿藏青中山装的村长搓着手进来，脸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