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 都市传说！王漫妮：我不是商品！我很贵！(1/4)
这一幕，让店里的其他客人摸不着头脑。但却让舔狗主理人心疼坏了，凑过来给女神王漫妮递了手绢，给钟晓芹递了纸巾。
这个区别对待，让钟晓芹哭的更厉害了。
她为什么哪哪都不如闺蜜们啊。...
电梯口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梁海王松开听筒的动作顿在半空，指尖还沾着一点汗意。她没看闺蜜，而是飞快扫了一眼黄芷陶——对方已经站在1202门口，钥匙插进锁孔，金属齿咬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精准砸在八个人耳膜上。
钟晓芹的手还搭在顾佳妮胳膊上，指节微微发白。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可眼底那点刚燃起来的火苗，“噗”地一下被风吹得只剩青烟——不是熄灭，是烧得更沉、更烫，烫得她喉头一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唐医生？”梁海王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您说……您那位亲戚，是住在七四城？”
电话那头静了半秒。
然后是一个极轻、极稳的女声：“对。七四城中心医院心内科，三天前确诊急性主动脉夹层，已保守治疗四十八小时。现在血压不稳，随时可能破裂。我们不敢转院。”
梁海王没立刻回话。她侧过脸，目光从钟晓芹脸上滑过，掠过顾佳妮绷直的下颌线，最后停在邢梅妮攥着包带的手上——那只手背青筋微凸，指甲盖泛着薄薄一层粉白。
“……阮医生。”她重新凑近听筒，声音忽然放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我替我朋友问一句……您这台手术，能排到第几台？”
“排不上。”黄芷陶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冷得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听诊器，“我只接急诊。非急诊，一律排队。你朋友的亲戚，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危重，现在应该已经在转运途中了——而不是还在等我点头。”
门开了。
黄芷陶没回头，只抬手把钥匙搁在玄关矮柜上，金属磕在柚木表面，发出笃的一响。她换鞋的动作很慢，左脚踩右脚后跟，右脚踩左脚后跟，两只拖鞋摆得整整齐齐，鞋尖朝向一致，像某种无声的仪式。
梁海王终于挂了电话。
她没解释，也没看任何人，只是默默把手机塞进包里，拉链拉到顶，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她转向钟晓芹，笑了笑：“晓芹，你爸术后复查时间定了吗？我约个号。”
钟晓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顾佳妮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腕：“走！马上去！现在就去！我陪你挂号！”
“等等！”邢梅妮突然出声，声音有点哑。
她盯着黄芷陶关上的门，眼神像在解一道高阶方程。三秒后，她猛地转身，掏出手机，手指划开通讯录，点进一个备注为“唐明·心外”的联系人——那是她亲自飞七四城时，在唐明办公室茶几底下捡到的名片，背面还印着一行小字：**“若遇急症，可直拨此号。非诚勿扰。”**
她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贺晨看着她，忽然开口：“梅妮。”
邢梅妮抬头。
贺晨没笑，也没安慰，只是把手里刚剥好的一颗车厘子递过去，果肉饱满紫红，茎蒂还带着一点翠绿：“吃颗甜的。甜的，压得住苦。”
邢梅妮接过，没吃，指尖捏着果柄，轻轻一拧，果蒂断开，汁水沁出来，染红了她半截食指。
“他刚才……”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是不是在说，我爸的手术，根本不用请唐明来？”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