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阮流筝:该死的钟晓芹!快吃桃!钟晓芹:贺晨和我,你选谁?(1/4)
“师弟,我知道了。”陈屿表态:“钟晓芹妈妈就算真来找我说什么,我也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会和钟晓芹好聚好散的。”
“这就对了!”贺晨笑道:“师哥你和她毕竟不是初恋加十多年感情这些...
陈屿坐在电视台楼下的咖啡厅角落,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还亮着,是钟晓芹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房子过户手续下周办,你别反悔。”没有标点,像一句甩在地上的硬币,叮当一声就滚远了。
他没回。
窗外梧桐叶影斑驳,正午阳光刺得人眼涩。他端起早已凉透的美式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却奇异地压住了喉头那股翻涌的酸胀——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沉、更钝的疲惫,仿佛连续三年值夜班后被抽走最后一丝脊椎支撑力的虚脱感。
他忽然想起清宫那天,丈母娘端来一碗黑芝麻糊,温热,稠厚,上面浮着细密油星。钟晓芹闭着眼靠在床头,脸色灰白,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洗净的桃核碎屑——那是她亲手削的桃子,削完就扔进了垃圾桶。当时他蹲在床边,替她掖被角,听见她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哽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又迅速咬住下唇吞了回去。
他那时以为那是脆弱。
现在才懂,那是刀锋出鞘前的最后一声嗡鸣。
“师哥!”贺晨的声音劈开咖啡馆低柔的爵士乐。他大步走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截,额角沁着薄汗,身后跟着诸葛大力,手里拎着两杯打包好的冰美式,杯壁凝着水珠,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圆点。
陈屿抬眼,看见贺晨左耳垂上一枚新穿的银钉,在光下闪了一下,冷而锐。
“你耳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怔了怔。
“刚扎的。”贺晨拉开椅子坐下,没等陈屿追问,直接把手机推到他面前,“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三十秒的监控视频:时间戳显示是昨天傍晚六点四十二分,地点是钟晓芹常去的那家私立妇产医院B栋电梯口。画面里,钟晓芹穿着米白色风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左手拎着一个印着粉色樱花的帆布包,右手正把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塞进电梯旁的智能快递柜——柜门闪着蓝光,编号073。
陈屿瞳孔一缩。
贺晨指尖点开视频右下角弹出的识别框:【物品识别:孕检报告单(孕12周+3天)】;【快递柜取件码生成时间:06:42:17】;【取件人面部识别:钟晓芹(匹配度99.8%)】。
“她……”陈屿喉咙发紧,“她没去复查?”
“复查?”贺晨冷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调出另一份文件,“你猜她复查的是谁的胎?”
PDF标题赫然在目:《关于阮流筝女士妊娠期甲状腺功能减退症联合用药方案调整建议(附胎儿颈项透明层NT值评估)》。落款日期是三天前,盖着“魔都仁济医院产科特需门诊”鲜红印章。页脚一行小字备注:“本报告仅限患者本人及直系亲属查阅,严禁外传”。
陈屿的手指猛地蜷紧,指节泛白。他记得阮流筝上周五在茶水间和王漫妮说,霍思邈又约她去查甲状腺——她孕期指标一直不太稳,医生说要密切监测。
可钟晓芹怎么会有这份报告?
“她偷拍的。”贺晨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铁锈,“用手机支架固定在诊室门口绿植后面。我查了医院WIFI登录记录,她手机连了三次‘仁济-访客’热点,每次间隔十七分钟,刚好卡在阮流筝就诊前后。”
诸葛大力把冰美式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