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四阶天道,虫族母皇,地狱级的异界副本难度!(1/4)
在确定蛊世界没有问题后。他使用腕表录制了视频,将其发给了远在蓝星的阿宿,告知了蛊世界生灵的最新情况。
“带我去两界交壤点吧。”
秦牧坐上飞船,向傅望南说出了下个目的地。
...
秦牧指尖轻点,紫金锁链嗡然震颤,如活物般缠绕上邪神分身的脖颈、手腕与脚踝,每一道锁链表面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篆文——那是《万劫律令·初章》的具象化显形,字字如钉,句句成狱。白雾剧烈翻涌,发出刺耳尖啸,似被无形巨钳扼住咽喉,癫狂咆哮骤然扭曲变形,竟在半息之间,从不可名状的混沌态,硬生生被“格式化”为一具人形轮廓。
那轮廓缓缓凝实:黑发垂肩,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左颊一道斜长旧疤自耳根延伸至下颌,唇色苍白如纸,却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近乎悲悯的弧度。
正是秦牧自己。
第十七条时间线的秦牧。
可又不是他。
这具躯壳里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没有过往十八年寒窗苦读、没有蓝星孤儿院的霉味床单、没有第一次签到获得十元红包时的雀跃……只有一片被彻底焚毁后重铸的真空,以及真空深处,纯粹到令人战栗的“存在意志”。
“你……剥夺了我的疯。”邪神分身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却异常平稳,再无半分癫狂杂音。它低头看着缠绕周身的紫金锁链,瞳孔深处幽光流转,仿佛在解析某种超越逻辑的法则,“这不是‘禁锢’……这是‘定义’。你用规则,把我从‘不可知’,强行降格为‘可判’。”
秦牧没答话。
他只是静静望着对方。
目光如镜,映出对方每一寸皮相、每一道伤痕、甚至那道疤痕下尚未愈合的、源自某次时空坍缩的暗金色裂隙——那是第十七条时间线崩塌时,被反噬撕裂的因果锚点。
“原来如此。”邪神分身忽然低笑,笑声空洞,却带着奇异的通透,“我杀不死天妖荒,不是因为力量不足……而是因为‘天妖荒’这个概念,在你的规则体系里,已被标定为‘受保护对象’。我的污染之力,无法穿透你赋予他的‘司法豁免权’。”
它顿了顿,抬眸直视秦牧双眼:“而你……根本不怕我污染你。因为你早已将自己,注册为‘执法者’。你的神魂、肉身、乃至每一缕念头,都已自动纳入《万劫律令》的管辖范畴——污染一个‘执法者’,等于污染整套律法本身。而律法……自有其不可悖逆的自我清洁机制。”
秦牧终于开口,嗓音平静无波:“你比我想象中更清醒。”
“清醒?”邪神分身摇头,喉结微动,“我只是……被你‘校准’了。就像一把失控的刀,被重新锻入刀鞘,磨平刃口,刻上铭文。现在,我连‘疯’的权利,都被你收走了。”
话音未落,它忽地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滴血,毫无征兆地自指尖渗出。
那血不红,呈黯沉的墨紫色,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裂纹之中,有星辰生灭、有文明起落、有亿万生灵跪拜吟诵——正是那1600亿信徒的信仰投影,此刻正被强行剥离、压缩、提纯。
“还给你。”邪神分身将血珠轻轻一推。
血珠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精准落入秦牧掌心。
甫一接触,秦牧识海轰然剧震!
无数碎片洪流般涌入——不是记忆,而是“可能性”。
他看见自己在第十七条时间线的终点:并非死于四阶异族之手,而是主动跃入一道正在溃散的“终焉之门”,以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