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对龙血药剂觊觎的各大势力(3/4)
玄子松开手，后退三步，右臂垂落，左手却缓缓抬起，指向毒不死身后——那里，整片山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墨绿变灰白，青翠转枯黄，连天空都蒙上一层铅灰色滤镜。这不是魂力压制，而是……概念层面的剥夺。“我是林恩。”他平静道，“也是最后的天灾。”
毒不死终于明白了。不是什么转世，不是什么秘法，是纯粹的、不可逆的“终焉同化”。天斗北区的地裂不是意外，是他苏醒时无意识散逸的灾厄权柄对现实的第一次校准。而此刻，他正以自身为锚点，将整片山脉拖入“终结”的叙事序列。
“住手！”毒不死怒吼，双手猛然插入地面，墨绿色魂力如决堤洪水灌入山体，“祖藤印——逆生！”
山脉剧烈震颤，枯萎的植被重新焕发生机，可新生的枝叶却泛着病态的惨白，叶脉里流淌着浑浊血浆。无数惨白藤蔓破土而出，缠向玄子四肢百骸，尖端张开锯齿状口器，喷吐出腐蚀魂力的灰雾。
玄子静静站着，任由藤蔓缠绕。当第一根藤蔓即将刺入他咽喉时，他忽然开口：“小贤者。”
“已准备就绪。”精神之海中，小贤者的声音毫无波澜，“雪莲本源剩余百分之十一。灾厄核心稳定度——百分之六十三。是否启动‘终焉回响’协议？”
“启动。”玄子说。
下一秒，他全身骨骼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不是魂力，不是武魂，是构成他身体的每一寸物质都在共鸣——七年前天斗北区崩塌时震碎的砖石，被震飞的瓦片，被撕裂的木梁，甚至被碾入泥土的落叶残骸……所有曾属于那场灾厄的碎片，此刻全部在他体内苏醒。
金光中，玄子的影子无限拉长，投在山脉之上，竟幻化成一尊顶天立地的黑色巨人轮廓。巨人没有五官，唯有胸口处裂开一道深渊般的缝隙，缝隙中，无数破碎的城市影像飞速流转——天斗北区、星罗皇城废墟、日月帝国魂导器工厂的爆炸火光……
“那是……”毒不死失声，“上个世界的投影？！”
“不是投影。”玄子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粒微小的黑色光点，光点旋转着，吞噬周围光线，“是坐标。七年前我苏醒时，小贤者用灾厄余波锚定了这个世界的‘位面薄弱点’。而今天——”
他猛然握拳。
黑色光点轰然炸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漆黑光柱，直直轰入山脉主峰峰顶。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光柱所过之处，一切存在都开始“褪色”——颜色、温度、质量、时间……连毒不死挥出的拳头都在半空中凝固，墨绿色魂力如融化的蜡油般滴落，在坠地前便化为飞灰。
“——我要把它，钉进这个世界的脊椎里。”
光柱尽头，主峰峰顶无声坍缩，露出一个边缘光滑如镜的圆形黑洞。黑洞深处，隐约可见另一片星空在缓缓旋转，星空中，一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世界树虚影正摇曳生姿。
毒不死终于崩溃了。他转身欲逃，可双脚已被黑色菌丝缠住，菌丝正顺着裤管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皮肤碳化剥落。他回头嘶吼：“你疯了？！位面通道一旦打开，整个大陆都会被吸进去！！”
“不会。”玄子轻声道，抬手指向黑洞，“我只是……把门开了一条缝。”
黑洞边缘，世界树虚影忽然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一根燃烧着黑焰的枝条探出，轻轻拂过黑洞边缘——刹那间，整片山脉的枯萎速度加快百倍！草木化灰，岩石成粉，连空气都开始凝结成黑色晶体簌簌坠落。
而毒不死胸口的祖藤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色菌丝覆盖、吞噬。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碳化的手掌，忽然笑了，笑得无比畅快：“好！好！好！这才是……真正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