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四度暴血,各大势力的关注,林恩:“借过一下。”(2/4)
掌心,那道伴随他八十三年、曾引动万龙朝拜的赤甲龙图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剥落,最终化作一捧灰白粉末,簌簌飘散在热风里。“堂主!”星云斗罗漫依失声惊呼,手中星云扇“啪嗒”坠地。
浊炎却笑了。那笑容不似以往龙威浩荡,倒像卸下千钧重担的老农,望着初春解冻的田埂。他慢慢坐起,脊背挺得笔直,哪怕膝盖骨裂处血肉翻卷,也未发出一声闷哼。他看向林恩,目光澄澈,竟无半分挫败,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了然。
“原来……如此。”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我苦修八十三载,以为攀上龙脊便是登顶。今日才懂,龙脊之上,还有云海;云海之上,更有……神座。”
他忽然单膝跪地,不是向许家伟,不是向王仙儿,而是对着林恩,深深俯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一响。
“浊炎,谢校长赐教。”
这一跪,比方才任何龙吟都更撼动人心。星罗供奉堂诸位斗罗浑身剧震,碎星斗罗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垂首;巨槌斗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终究未动;天煞斗罗黄津绪闭上眼,喉结滚动,仿佛吞下了一把烧红的铁砂。
许家伟静静看着。他没阻拦,没呵斥,甚至没眨眼。直到浊炎重新站起,他才向前踱出三步,玄色龙纹靴踩过灼热琉璃,停在林恩面前不足五尺处。少年帝王仰起脸,眼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淬火千次后的冷硬光芒。
“三个条件。”他一字一顿,“朕,全应了。”
林恩终于收刀入鞘。那柄炼金折刀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他目光掠过许家伟绷紧的下颌线,掠过许久久攥得发白的指节,最后落在远处皇宫高耸的琉璃瓦上——那里,一只玄色游隼正盘旋而下,爪中抓着一截断裂的紫黑色尾羽。
“不急。”林恩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先办另一件事。”
他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演武场西侧一座早已坍塌的汉白玉石碑虚虚一点。
轰隆!
石碑残骸骤然炸开!不是碎裂,而是如熔化的蜡油般向内塌陷,露出下方一个幽深黑洞。洞口边缘,无数细密银纹疯狂游走,交织成一张巨大蛛网,蛛网中心,一具青铜棺椁缓缓升起。棺盖缝隙间,渗出缕缕阴寒黑雾,雾中隐隐传来无数冤魂撕心裂肺的哭嚎。
“白虎公爵府,地下十七丈。”林恩指尖银纹一闪即逝,“昨夜子时,七十二名戴家私兵,将三百四十六名‘流民’活埋于此。其中,最小的孩童,三岁零七个月。”
许久久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她认得那棺椁——白虎公爵府祖祠地宫镇魂棺!传闻中,唯有白虎血脉嫡系犯下滔天罪孽,才会被封入此棺,永世镇压。可如今棺中散发的,分明是活人濒死时最浓烈的恐惧与怨毒!
许家伟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猛地回头,厉喝:“传刑部尚书!即刻彻查白虎公爵府所有地契、工部营建图纸、近五年所有徭役名册!凡参与修建地宫者,全部锁拿!”
“陛下!”一名老臣扑通跪倒,“白虎公爵乃先帝托孤重臣,此事若无确凿证据……”
“证据?”林恩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让跪地老臣浑身血液冻结。林恩袖袍轻扬,一道银光如流星掠过,钉入那老臣脚边地面——赫然是一枚带血的青铜腰牌,牌上“戴”字已被血污浸透,边缘还嵌着半片孩童指甲。
老臣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戴浩。”林恩目光扫向许家伟,“你那位‘忠心耿耿’的白虎公爵,昨夜子时,亲自监埋最后一车活土。”
许家伟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熄灭,只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