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楚子航初试云雨情,楚子航倒拔帝天篮子(1/4)
“霍兄弟,赶紧起床,今天是校长演讲日!十万火急!”“我跟你说,我有一哥们,他一来学院就去打听相关消息,据说我们学院的校长心眼小。
谁第一个来操场听演讲,他可能记不清楚,但谁最后一个来...
“一百八十岁?”
满朝文武的呼吸齐齐一滞,连烛火都仿佛跳动了一下。
黄津绪刚咽下的那口酒卡在喉头,呛得他猛地咳嗽两声,金杯险些脱手。漫依老妪袖中指尖微颤,指甲无声掐进掌心——她活了一百六十三年,此刻却第一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星罗帝国以血脉为尊,寿元与魂力深度绑定。九十五级封号斗罗,理论寿元不过二百二十载,而眼前这人言笑晏晏、面如冠玉,皮肤下连一丝岁月褶皱都寻不见,唇角笑意温润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竟敢自称一百八十?
王仙儿端杯的手悬在半空,金樽里琥珀色的酒液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他当然不信。可更可怕的是——他不敢当场拆穿。
因为林恩说完那句“未婚”后,左手食指轻轻一勾,胸前那朵鲜红玫瑰竟凭空离枝,在众人凝固的注视中缓缓浮起,花瓣边缘泛起一层极淡的银灰色光晕。
不是魂力波动。
是规则在低语。
“言灵·刹那”尚未消散的余韵尚在空气里震颤,而“时间零”的领域早已悄然弥散至整座宴会厅。烛火静止,飘散的酒气凝成细雾悬于半空,连黄津绪方才咳出的一滴唾沫都僵在唇边,晶莹剔透,如一枚微型琥珀。
唯有林恩的声音在流动,像一把温热的刀,剖开凝固的时间:
“诸位不必费神推演我是否说谎。”他指尖轻点玫瑰花蕊,银灰光晕骤然暴涨,“你们真正该想的,是——若我真活了一百八十年,那我在这一百八十年里,究竟见过多少具封号斗罗的尸体?”
话音落,玫瑰花瓣无声震颤。
第一片飘落。
没有风,它却斜斜切过翼火斗罗左耳垂下方三寸处,割开一道细若发丝的血线。血珠将坠未坠,悬在空中,像一颗被钉死的猩红露珠。
第二片掠过巨力斗罗程刚颈侧大动脉,衣领裂开一线,露出底下青筋微跳的皮肤。
第三片停在王仙儿金杯边缘,花瓣尖端抵着杯沿,微微弯成一张冷笑的弧度。
“陛下。”林恩歪了歪头,金眸里翻涌着熔金与寒铁交织的光,“您刚才说‘期待我的到来’……可您派去史莱克学院打探消息的三十七名暗影卫,有二十九个,昨夜子时在嘉陵关外三十里,被我用同一朵玫瑰碾成了齑粉。”
满殿死寂。
碎星斗罗喉结滚动,空间属性魂力本能地在体表凝成一层肉眼难辨的扭曲力场——可那力场刚起,玫瑰第四片花瓣已擦着他鼻尖掠过,力场无声溃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别紧张。”林恩忽然笑了,笑容干净得近乎天真,“我不是来灭国的。”
他右手一翻,掌心浮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幽暗,映不出人脸,只有一道蜿蜒的赤色裂痕贯穿镜背,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这是‘天灾之鉴’。”他声音轻得像在讲睡前故事,“上古时期,龙族以它照见万物终局。凡被镜光照彻者,其命运轨迹将永久烙印于镜中——生,或死;盛,或衰;兴,或亡。”
镜面倏然亮起。
不是反射光芒,而是自身迸发出熔岩般的赤红辉光。光束笔直射向王仙儿眉心,在他额前三寸凝成一行浮动的血字:
【星罗帝国·许氏】
【气运断续,七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