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只有氪星人才能打败氪星人(2/5)
给发烧的孩子掖被角时嘟囔的那句“快好起来”。可这句话，此刻正从绘梨衣唇间复述出来，一字不差。
布莱斯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绘梨衣转过身来。
她脸上没有疲惫，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平静。那双红玛瑙色的瞳孔深处，有细小的银色螺旋缓缓旋转，像两粒被驯服的微型星云。
“你许的愿，”她歪头，“我听见了。”
“……你什么时候能听见这个？”布莱斯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从你第一次在池袋替我挡下尸守的冷视线开始。”绘梨衣往前走了一步，木屐踏在龙首鼻梁上，发出清脆的“嗒”声，“那时你心跳很快，比现在快三倍。你怕我死。”
布莱斯没否认。
他当然怕。
他怕的从来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目睹某个本该永远鲜活的东西，在自己眼皮底下黯淡、冷却、碎裂。
“所以……”绘梨衣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左胸上方三厘米处，“你现在的心跳，比刚才慢了十七次每分钟。”
布莱斯低头看她手指。
她指尖微微发亮，像一粒被攥在掌心的萤火。
“你放心了。”她说。
不是疑问句。
布莱斯沉默两秒，忽然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脸颊。
很轻，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嗯。”他应了一声。
绘梨衣眼睛弯了起来。
就在这时——
“轰！！！”
天际线尽头爆开一团暗紫色火球。
不是爆炸，是坍缩后的反弹。一团直径百米的暗紫色球状力场凭空浮现，表面流淌着不规则的黑色电弧，像一颗被强行压缩到临界点的微型黑洞正在反向喷发。球体中央，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正缓缓舒展四肢，披风如墨汁般在虚空中晕染开来。
康斯坦丁。
他回来了。
不是传送，不是瞬移，是硬生生撕裂第七维度与现实空间的夹层，把自己从数学层面的褶皱里硬拽出来。
他落地时，脚下水泥地无声化为齑粉，粉尘升腾三米高才开始下坠——可就在粉尘即将落回地面的刹那，所有颗粒同时静止，悬停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慢镜头。
康斯坦丁摘下礼帽，朝路明非丁的方向微微颔首。
动作很轻，却让布莱斯脊椎窜起一阵寒意。
那不是敬意。
是猎人看见同类时，本能绷紧的肌肉记忆。
“你把剑拿出来了。”康斯坦丁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板，“我以为你会把它埋在东京湾底下。”
“埋了也得挖。”布莱斯回答，“它认准了地方。”
“认准了地方？”康斯坦丁笑了，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不自然，“它认的是‘锚点’。你才是它的锚点，明非。不是东京，不是绘梨衣，不是这整座城市——是你。”
布莱斯没反驳。
他知道康斯坦丁说的是对的。
宇宙之剑不会选错持剑者。它选择的从来不是“最强者”，而是“最不可能放手的人”。它需要一个把责任当氧气、把誓言当骨骼、把失败当呼吸节奏的人。一个哪怕世界崩塌成原子尘埃，仍会蹲在地上一块一块捡起碎片拼回去的人。
这样的人，恰好是他。
“所以……”康斯坦丁向前走了一步，靴底碾过静止的粉尘，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