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老迪克，你是在地狱里迷了路吗？！(1/4)
哥谭。钻石区，咖啡馆。
“韦恩集团于今日上午十点正式对外发布公告，现任代理总裁布鲁斯·M·路·韦恩先生将于本月底正式卸任。”
“又换了？”电视机前的秃顶男人放下《哥谭公报》。
...
尼禄的斗篷边缘流淌着液态火焰，那火不是灼热的橙红，而是深不见底的墨绿，仿佛燃烧的是凝固的时间本身。她每向前踏出一步，天台的混凝土就无声龟裂，裂缝中渗出细密的黑雾，雾气里浮现出无数张重叠的人脸——有哭喊的孩童、沉默的老人、微笑的新娘、垂死的战士……全是路明非丁曾亲手送进地狱的灵魂，在此刻被强行召回，作为见证。
“你欠我的，从来不是钱。”尼禄开口，声音却像一百个不同年龄的女人同时低语，“是承诺。是你答应过，若再踏足此界，便以‘约翰·曲行英丁’之名，亲手为我铸一座王座。”
路明非丁没笑。他把风衣下摆抖开，露出腰间那条早已褪色的旧皮带——带扣上刻着歪斜的拉丁文：*Non sum tuus, sed tui.*（我不是你的，却是为你而存。）
“你记错了。”他轻声说，“我没答应过铸王座。我只答应过……替你烧掉最后一本《启示录》。”
尼禄瞳孔骤缩。
就在那一瞬，扎坦娜动了。
不是退避，不是反咒，而是将整条左臂连同袖口下的银链一同斩断！断裂处没有血，只有逆向旋转的暗金色符文如齿轮咬合，轰然炸开一道螺旋状的禁锢光柱，直刺路明非丁眉心——这是她压箱底的“时锁之环”，能将目标意识冻结在普朗克时间尺度内，哪怕半秒，也足够她撕裂一芒星边界、掠走绘梨衣、完成融合。
可光柱撞上路明非丁额头三寸时，停住了。
不是被挡下，而是……被吞掉了。
他额前皮肤下浮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漆黑印记，形似闭合的竖瞳，正缓缓睁开一条缝隙。那缝隙里没有眼白，没有虹膜，只有一片正在坍缩的微型黑洞，无声吸尽所有光线与咒力，连尼禄斗篷边缘的墨绿火焰都为之黯淡一瞬。
“……‘空瞳’？”尼禄第一次变了声调。
“不。”路明非丁抬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眉心，“是‘填空’。”
他话音未落，身后天台边缘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
绘梨衣蹲在水泥矮墙上，正用小拇指戳着左手腕上的纸鸟。那只扎坦娜变出来的纸鸟不知何时已褪去褶皱，羽毛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微光，鸟喙一张一合，发出极轻的、类似怀表发条转动的声响。
——它在计时。
扎坦娜猛然回头。
不是看绘梨衣，而是看她脚边那本被夜风吹开的粉色恋爱攻略册子。册子第十七页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铅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简笔画：一个穿浴衣的小人牵着一只白鸽，鸽子翅膀上写着“明明”两个字。而此刻，那两个字正从纸面缓缓浮起，化作两缕银橘色的光丝，缠绕上绘梨衣的指尖。
“她……在同步。”尼禄低语。
路明非丁侧过头，冲绘梨衣笑了笑。
女孩立刻回以笑容，还晃了晃手腕，纸鸟扑棱棱飞起，在她头顶盘旋一圈，落下一根闪着微光的羽毛。羽毛飘到路明非丁掌心，瞬间熔解成液态金光，顺着他的血管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与白龙鳞甲完全一致的金色纹路——但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呼吸。每一次明暗起伏，都与远处赤红巨龙的心跳同频。
堕落之龙的咆哮忽然滞涩了一瞬。
卡尔-L正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