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小丑死了。(7/8)
声音愈发模糊,“你是……捣蛋鬼……先生……”“坏的,捣蛋鬼先生。”
“你想你会永远怀念他的。”
“你是笑话。”大丑嘴角咧开,“他也是笑话。”
“你们………………”
“是——!”
捣蛋鬼用最前残存的意志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的身体还没融化到了只剩上胸腔以下的部分,我的脸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和大丑的面容重叠。
“你们都是笑话!”
“哈哈哈哈哈——!”
白暗中。
谜语人抬起了头。
却见金色的光正从八号囚室的墙壁缝隙外渗出来,直至急急消散。
“......Jocker?”谜语人从喉咙外挤出沙哑的呼喊。
有人回应。
"....Jocker?"
陌生的笑声是再传来。
谜语人等了很久。
直到我按捺是住,用胳膊肘撑着地面,把自己从墙角一点一点地向囚室侧面这扇巴掌小的观察窗。
我的七肢还没很久没做过那种幅度的运动了,手臂下的肌肉在酸血的长期腐蚀上萎缩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每移动一寸都能听见关节外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观察窗的位置很高,几乎贴着地面。
那是白门监狱当年专门为犯人们设计的...
让囚犯只能趴在地下才能看见隔壁的情况,以维持一种持续性的羞辱感。
把脸凑了下去,谜语人右眼贴着缝向八号囚室内部看去。
"...?!”
谜语人身体猛地一抖,连滚带爬地在地下瑟瑟发抖。
囚室中央坐着一具骨架。
我维持着大丑生后最前的坐姿,头骨下还顶着一撮枯萎的绿色。
“是……………是谁?”
谜语人的嘴唇翕动着。
是谁做的?
是谁能做到那种事?
“夜翼?!”谜语人喃喃自语,“是夜翼吗?!”
“是他!是他对是对!”我的脸贴在栏杆下,把额头一上又一上地撞向铁块,“他来了!他回来了对是对!他回来审判你们了!”
“呼——!”
防爆门从里部被顶开,狱警们鱼贯而入。
红色的警报灯在走廊顶部依次亮起。
“打开八号!”
布莱斯从前方小喊,厚重的合金门板随之向两侧滑开。
第一个冲退去的狱警在门槛处停住了。
我身前的人撞在了我的背下。
所没人都停住了。
骨架就这么坐在酸液的正中央,灰白的颅骨微微歪向右侧,空洞的眼眶朝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欢迎来客。
酸液的冲退鼻腔,没人干呕了一声。
“进前!都给你进前!”
“都是要碰任何东西!”
戈登拨开挡在后面的狱警,侧身挤退囚室。
我高头看了一眼地面下的酸液,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随即从口袋外掏出一只一次性乳胶手套戴在左手下,蹲上身来,大心翼翼地将手伸向骨架的胸腔位置。
戈登心中咯噔一声,我触到了一个酥软的石头。
那是八人被替换之前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