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上杉越：他妈的有黄毛拱我家白菜？！(2/5)
那股沙赞的味道……”男孩睫毛颤了颤，没睁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含混的咕哝，像是被扰了清梦的幼兽。
戴安娜伸手，食指指尖极轻地按在他左锁骨下方。
那里有一小片皮肤比周围更暖，更紧实，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常年熨帖着。她指腹摩挲了一下，触感细腻，却不像人类肌肤应有的弹性——更像是某种活体合金在体温下微微延展的质地。
“……不是你身上本来的味道。”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是你刚从哪个人身上‘借’来的。”
沙赞终于睁开了眼。
没有惊慌，没有闪躲，甚至没坐起来。他只是缓缓偏过头，灰蓝色的瞳孔在暗光里清晰得惊人，里面映着窗外的月，也映着戴安娜的脸。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然后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点狡黠的、懒洋洋的笑，而是一种极淡、极沉的笑，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缝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你闻出来了？”他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却奇异地很清醒，“我还以为要等克拉拉来才拆穿。”
戴安娜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沙赞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眼睛，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刚醒：“她身上有我留的‘锚点’。不是追踪器，不是信号源……是生物共振标记。就像蜂群认巢，靠的是同一段信息素序列。”
“所以你今晚去了她那边？”戴安娜问。
“去了。”他坦然承认，“但不是去见她。”
戴安娜眉梢微挑。
沙赞撑起上半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他抬手抓了抓凌乱的金发，指尖无意间擦过颈侧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那纹路细如蛛丝，若隐若现，只有在特定角度的月光下才能看清轮廓：是一条首尾相衔的蛇，盘绕着一颗微缩的星辰。
“我去收网。”他说。
“什么网？”
“猫头鹰法庭的网。”沙赞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他们以为自己在织一张覆盖哥谭百年的秩序之网。可惜……”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口，“他们漏算了网眼之间的‘空隙’。”
戴安娜心头一跳。
空隙。
这个词她听过。在蝙蝠侠的战术简报里，在正义联盟的危机推演中，在所有关于哥谭这座城市的描述里，“空隙”从来都是漏洞、是盲区、是犯罪滋生的温床。可沙赞说它时，语气里没有一丝贬义，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
“网眼再密，也得靠‘空隙’呼吸。”沙赞望着窗外，“否则就是裹尸布。”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与戴安娜并肩而立。夜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他抬手，掌心向上，虚虚托住一片月光。
“克拉拉的心跳很稳。”他忽然说，“稳得不像个刚学会撒谎的超人。”
戴安娜没否认。
沙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你知道她为什么能撒谎不露破绽吗？”
不等她回答，他自顾自接了下去：“因为她根本没把那当成‘谎言’。她觉得那是保护——保护你，保护我，保护所有还没搞懂‘人间之神’到底意味着什么的人。”
戴安娜喉头微动。
“所以她替我挡了蝙蝠侠的质问。”沙赞声音低了下来，“不是帮我圆谎，是帮我把‘必须说谎’这件事，从逻辑上彻底抹掉。”
窗外，一辆警车呼啸而过，红蓝光芒在墙壁上一闪即逝。
沙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