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公关经理何也再次上线!(3/4)
背,留下浅浅一道褶皱。他穿过嘈杂的祝贺声、媒体追问的麦克风阵列、工作人员匆忙奔走的脚步,目光始终钉在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上。刘奕菲没走。她站在舞台侧翼阴影里,正低头摆弄手机。见他走近,眼皮也没抬,只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微信对话框里,是她刚发出去的消息:
**“姜导,您说对了。他真把我妈的奥斯卡拿回来了。”**
下面,是姜闻两分钟前的回复,带着标志性的狂放字体:
**“哈哈哈!老子赌五毛,这届金鸡奖最佳短片,姓施!”**
施南笙盯着那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刘奕菲终于抬眼,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
“赌你下次剪辑,敢不敢把所有‘安全镜头’全删了?”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调出《锈线》最后一镜的剧照——空荡法庭台阶上,女孩系完鞋带抬头,逆光中睫毛投下浓密阴影,嘴角却向上弯起极细微的弧度,“就赌这一帧。你敢让它单独撑满三秒钟,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去年港岛码头,你拍集装箱时,我非要站在那个生锈的铁梯上给你打光。”
施南笙看着她。
她眼里有光,不是少女的雀跃,是刀锋淬火后的沉静寒芒。
那光芒刺破他所有精密计算的迷雾,直抵核心——原来所谓攻略,从来不是她步步为营的围猎,而是他年复一年,在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幻觉里,亲手拆掉所有心防,只为等她掷来一根锈迹斑斑的绳索。
他忽然笑了。
不是公关总监式的得体微笑,不是导演面对媒体的疏离浅笑,而是少年时代在胡同口赢了弹珠后,咧开嘴露出缺了颗门牙的、毫无保留的大笑。
“好。”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入地板的楔子,“我赌。”
刘奕菲眼尾倏然舒展,像冰面裂开第一道春汛。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像承接一场迟到了整个青春的落雨。
施南笙看着那只手。
想起二十年前,母亲许晚也是这样伸出手,把他从幼儿园滑梯顶端抱下来,指尖沾着槐花蜜的甜香;想起三年前,她在片场第一次递来蜂蜜水,指尖水痕未干;想起今晨机场VIP通道里,她趴在他肩头睡着时,无意识攥住他衣襟的拳头,松开时掌心印着浅浅月牙形的指甲印。
原来所有伏笔,都埋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他缓缓抬起手。
不是去握,而是将掌心覆上她的掌心,五指严丝合缝地嵌入她指缝。皮肤相贴的瞬间,他感到她掌心微汗,脉搏在自己拇指下突突跳动,像一面被擂响的小鼓。
“何也。”她忽然叫他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下次电影节,我想做你的联合导演。”
施南笙指尖收紧,将她整只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中。
“好。”
“但得先通过我的试镜。”
“试镜内容?”
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额前碎发,声音沉下去,带着久违的、不容置喙的锋利:“教我,怎么把心事剪得不留痕迹。”
刘奕菲仰起脸,笑意终于漫至眼底,像融化的雪水漫过山涧。
她没回答,只是用空着的左手,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位置。
那里,校服衬衫下,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在暗处泛着微光——正是他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那晚山顶露营地,她踮脚拍他肩膀时,别在他西装 lapel 上的同款。
银杏叶脉络清晰,叶柄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