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发疯日记!回来给你过生日!(月票满三千,盟主白马志加更)(2/3)
抖着伸向那只独眼泰迪。刘奕菲屏住呼吸,指甲陷进他手臂肌肉。夹爪张开又合拢,金属齿咬住熊耳朵,缓缓提起……就在即将抵达出口时,爪子突然松脱!泰迪熊直直坠落,“咚”一声砸进回收槽。
刘奕菲没失望,反而笑出声。她踮脚凑近薛小路耳边,热气拂过他耳廓:“你看,它宁可摔碎也不跟你走。”
薛小路猛地转头。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厘米,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晃动的自己,也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洋甘菊洗发水味道——那是他助理上周偷偷塞给她的同款。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那我把它捡回来。”
他弯腰伸手探进回收槽,指尖触到熊毛的刹那,刘奕菲忽然抬脚踩住他后脚跟。他猝不及防向前踉跄,整个人撞进她怀里。她双臂环住他脖颈,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这次换我抱紧你。”
监视器后,施南笙悄悄抹掉眼角渗出的水光。曹宝平摘下眼镜用力擦拭镜片,嘟囔着“这丫头片子……比当年拍《有间道》还狠”。而角落里端着摄影机的灯光师老陈,正把手机镜头对准这对相拥的人影——他没录视频,只快速连拍二十张,其中一张恰好定格在薛小路后颈浮现的淡青色血管上,像一条隐秘的河。
下午四点,拍摄结束。工作人员收拾设备时,刘奕菲默默把那只缺耳朵的泰迪熊塞进薛小路背包夹层。她没说话,只是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塞进他掌心——正是那张画满箭头的生日计划表,但此刻最下方多了行小字:“生日快乐,何也。我的锚点从来不是安生,是你。”
薛小路展开纸页,指腹摩挲过那行字。纸背隐约透出铅笔印,是他去年在《英雄》片场随手画的草图:两个小人并肩坐在长城垛口,其中一个伸手去够云朵。他忽然想起邹纹怀说过的话:“嘉和最值钱的不是院线,是它三十年攒下的每一帧胶片里,都有人赌上过真心。”
暮色渐浓时,他们并肩走出商场。刘奕菲忽然指着对面茶餐厅橱窗:“你看。”
玻璃映出两人身影,她抬手比划了个框:“这里框住的,就是我的电影。”
薛小路顺着她指尖望去。橱窗倒影里,晚霞正熔金般泼洒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卷正在显影的胶片。他慢慢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十指紧扣:“那我申请做你的终身监制。”
街角梧桐叶沙沙作响,一只麻雀掠过他们头顶,翅膀扇动搅碎了一小片夕阳。刘奕菲没答话,只是把脸轻轻靠在他肩头。她听见他心跳声沉稳如鼓点,一下,两下,敲在耳膜上,竟与当年《有间道》配乐中那段大提琴独奏的节奏严丝合缝。
此时中环某栋写字楼顶层,施南笙正将一份标着“嘉和重启计划”的文件推给钟丽芳:“施监制,这是按您要求整理的私有化时间表。另外……”她顿了顿,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照片,“您应该认得这个。”
照片上是1986年《最佳福星》首映礼现场,年轻的施南笙穿着红裙站在台阶中央,而邹纹怀正把话筒递向她。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给未来嘉和的掌舵人——别让历史重演,要让它开花。”
钟丽芳指尖抚过照片边缘的折痕,忽然问:“徐客,你信命吗?”
窗外维港灯火次第亮起,像撒落一海碎钻。施南笙望着远处游轮驶过划开的粼粼波光,声音很轻:“我不信。但我信人心里那簇火——只要有人愿意蹲下来吹,再微弱的星火也能燎原。”
同一时刻,阆苑总部会议室内,钟丽芳的助理正将一份加急文件放在她手边:“钟总,何总刚发来的消息。嘉和首批项目立项通过,《全民目击》启动筹备,投资方确认由躺赢影业、嘉和、安乐三方联合出资。”
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