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刘奕菲和章紫怡影迷乱战?阻击好莱坞,我辈义不容辞(2/3)
。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道细长裂痕横贯十二点位置,像一道愈合又撕裂的旧伤疤。他凝视片刻,合上表盖,转身推门而出。两人在狭窄楼道狭路相逢。
林砚舟脚步未停,目光却如探照灯般扫过何亦安的脸。那视线极冷,极沉,带着一种近乎解剖式的审视,仿佛要透过皮相看穿骨血里埋着多少伏笔。何亦安纹丝未动,甚至微微颔首示意。
擦肩而过的刹那,林砚舟忽然驻足。
“何导。”他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铁锈,“听说您剪辑室的灯,现在还亮着?”
何亦安笑了:“林老师消息灵通。不过——”他顿了顿,抬手整了整袖口,“灯亮着,是因为有人把胶片塞进了错误的放映机。您说,该修机器,还是烧胶片?”
林砚舟眸光骤然锐利,喉结上下滑动一次。他盯着何亦安看了足足五秒,忽然扯出一抹极淡的笑:“何导果然懂行。不过……”他抬手,用拇指指腹缓缓擦过自己下唇,“有些胶片,烧了会冒黑烟。黑烟散不开,就成雾。雾里的人,看得见彼此,却摸不到对方。”
说完,他错身离去,皮鞋声笃笃敲击楼梯,渐行渐远。
何亦安站在原地,袖口处还残留着刚才整理时指尖的微凉触感。他忽然想起章紫怡手机屏保——不是风景,不是自拍,是一张泛黄老照片:两个少年并肩站在海边悬崖,一个穿白衬衫,一个穿墨绿丝绒外套,海风吹乱他们额前的碎发,而白衬衫少年的手,正搭在墨绿外套少年的肩上。照片右下角有褪色钢笔字:**“雾散时,我们仍同路。”**
那是2001年,章紫怡刚凭《卧虎藏龙》走红,林砚舟还在为杜琪峰做副导演。
何亦安深吸一口气,推开摄影棚厚重的隔音门。
里面灯光刺眼,摄影机臂悬在半空,轨道上积着薄薄一层灰。刘奕菲正坐在折叠椅上补妆,化妆师手忙脚乱给她眼角加泪痕,旁边放着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汤色清亮,虾仁饱满,明显刚出锅。她听见动静,抬头一笑,腮边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惊人:“何也,你猜我刚刚听到什么?”
“什么?”
她凑近,发梢蹭过他耳际,带着淡淡的栀子洗发水香气:“林老师说,他二十年前就想拍《安生》,但一直没找到能演安生的演员。直到上周,他看见我在天桥上吃冰棍,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还把糖纸折成蝴蝶扔进海里……”
何亦安心头微震。他当然记得那个镜头——刘奕菲杀青前最后一天,他特意让她即兴发挥,在废弃工业大厦顶层天桥拍了三分钟空镜。她赤脚踩在锈蚀铁栏上,裙摆翻飞如蝶,糖纸在风里打了七个旋儿才坠入海。那段素材他剪进了《识途》预告片结尾,署名却是“未公开片段”。
刘奕菲歪头看他:“他问我,是不是从小在南方长大?有没有偷偷烧过外婆的日记本?”
何亦安呼吸一滞。
刘奕菲的母亲刘晓丽,少女时代确实住在汕头老厝,而她十六岁那年,亲手烧掉了母亲所有恋爱日记——包括一封从未寄出的、写给港校学长的信。这件事,全天下只有两个人知道:刘晓丽,和何亦安。
因为那封信的复印件,此刻正静静躺在他公司保险柜最底层。
是他三年前托人在潮汕档案馆翻了两个月,才从一堆泛黄婚书里扒出来的。
刘奕菲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口:“何也,你心跳好快。”
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某扇锈蚀的门。
门后是2004年3月12日的凌晨。何亦安在剪辑室熬了四十八小时,眼前全是跳动的帧率。他抓起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