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打我老婆,跟打我有什么区别?(4/4)
。夜风灌进来,吹起他额前几缕碎发。他迈步出去,又在门将合未合之际,忽然侧过身:“洛梵。”
她抬眼。
他目光深沉,像深夜的海:“如果哪天你不想一个人扛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门轻轻合上。
洛梵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客厅里只剩小狸花猫留下的淡淡奶香,还有茶几上那只空蜂蜜水杯,杯壁水珠缓缓滑落,在玻璃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她慢慢走过去,拿起杯子,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
窗外,北城十月末的夜风正掠过楼宇缝隙,呜呜作响,像一声悠长而克制的叹息。
她忽然想起下午姜雪融走前说的话:“梵梵,你知道陈行简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吗?”
她当时正收拾行李箱,随口问:“在哪?”
姜雪融笑了笑,把围巾给她系好:“他永远不给你机会看清他到底有多在意你。因为他怕你看清之后,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洛梵握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
楼下,陈行简的身影刚走出公寓大门,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至他身边。车门打开,他弯腰坐进后座,车身启动,汇入远处流动的车河,尾灯如两粒微小的红点,渐行渐远,终至不见。
她低头,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模糊,单薄,却很清晰。
她忽然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左颊——那里早已不疼了。
可指尖残留的温度,却像烙印一样,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