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江晨的威慑力(1/4)
一架击落46架的九料王牌,在现代空战中,几乎是一个超出正常军事逻辑的概念。现代飞行员培养的,一对一都很难分胜负,能击落一架都算精英了。
江晨已经超出了个人技术的范畴,变成了敌人士气压...
“新教官?”
江晨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沸腾的油锅——整片空域骤然一静。
辽宁舰塔台内,政委刚端起的茶杯悬在半空,热气袅袅升腾,映着他微微睁大的眼。大队长下意识攥紧了战术平板边缘,指节泛白,屏幕光映在他瞳孔深处,那上面正飞速刷新着最后三秒的飞行参数:J15T右发推力瞬时下调至32%,左发维持89%;机体横滚角达76°,俯仰角-41°,偏航角突变+28°;过载峰值5.3G,持续时间1.7秒;机炮开火窗口精确锁定于目标相对速度衰减至182节、距离压缩至427米的第0.8秒……
这不是教科书里的机动。
这是用肌肉记忆压榨出的最后一丝人体极限,在黑视边缘硬生生撕开的缝隙。
“他没断联……”一名值更军官低声说,“刚才王剑做扭矩转向的时候,头盔数据链中断了0.4秒——系统判定为‘高动态失锁’,但人没丢。”
“不是没丢。”江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沙哑的笑,“是压根没让我追上。”
话音未落,他已收住加力,机头缓缓抬升,J15T拖着一道淡白尾迹,在积雨云裂开的缝隙里划出一道柔和弧线。阳光斜刺下来,照亮垂尾上那枚小小的蓝鹰徽章——不是海军航空兵制式,而是某支境外佣兵单位内部流通的非公开标识,鹰喙微张,双翼收束如刃。
塔台里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徽章。
许娜被击落前,僚机曾短暂切过一次蓝军IFF应答信号频段——回传的加密识别码后缀是“ZULU-9”,隶属一支从未在任何国际防务数据库中注册过的战术小组。而此刻,这架刚把海军王牌飞行员逼到生理临界点的战机,垂尾上的鹰徽正在阳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
“ZULU-9……”政委终于放下茶杯,瓷器磕在桌沿发出清脆一声,“去年敖德萨港外,打掉俄军S-400远程警戒雷达阵列的,是不是你们?”
无线电静默两秒。
江晨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将油门收至慢车,让J15T以0.4马赫滑翔下降,高度从8200米缓降至5500米。下方海面波光粼粼,辽宁舰的灰色甲板正缓缓旋转,舰艏劈开深蓝海水,浪花在阳光下碎成千万点银星。
“政委,”他声音忽然沉下来,像礁石沉入海底,“您记得2022年3月,马里乌波尔亚速钢铁厂地下三层通风管道里,那支用AK-74M改装的红外诱饵发射器吗?”
塔台内空气凝滞。
那场战斗没有影像,没有战报,只有一份加密卫星热成像图在总参作战室存档七十二小时——图中六个微弱热源在零下十五度的钢铁腹地里诡异地明灭三次,随后所有俄军热源信号在同一秒集体熄灭。事后推演确认,是有人把三套苏制R-73导弹的导引头拆解重装,塞进通风管口,用人工延时电路触发,让六枚红外弹在密闭空间形成定向爆轰波,震毁了整条走廊的俄军夜视仪与单兵电台。
“是我们干的。”江晨说,“但不是‘我们’——是六个乌克兰民兵,三个波兰退役伞兵,一个德国电子战工程师,还有一个……”他顿了顿,“在顿涅茨克郊外修拖拉机的中国老头。”
许娜的座舱语音记录里有句被消音处理的残响:“……他说他以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