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咆哮鲨(1/5)
南海北部海域。日本海上自卫队护卫舰,正在公海附近海域以十八节航速向东航行。
这艘村雨级护卫舰的排水量不过六千吨,但舰上的FCS-2火控雷达和OPS-24对空搜索雷达此刻正以最大功率运...
食堂外的喧闹渐渐平息,江晨端着餐盘往角落走,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是张卫国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停机坪B区,J15S准备就绪。带张恒,别迟到。”
他扫了眼时间——两点零七分。
饭还没扒拉两口,对面椅子“哗”地被拉开,一个穿常服、肩章上缀着三道细杠的年轻学员坐了下来,胸前挂的飞行资格证卡套还没摘,边角微微翘起。
“江教官,”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我是张恒。刚才在模拟器看了您降落——第三道索,偏航修正0.3秒,横风补偿量比标准值多压了2.1度坡度。”
江晨筷子顿住,抬眼看他。
张恒没笑,眼睛很亮,像刚擦过的航空玻璃,透着一股子没打磨过的锐气。他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呈不规则锯齿状,像是被高速碎片划开又愈合的痕迹。
“您没在乌克兰用过苏-27UB做过双座对地压制,”张恒继续说,语速平稳,“2022年9月第17次哈尔科夫反攻时,第40战术航空团残部撤向波尔塔瓦途中,有架双座型在暴雨夜低空突防,甩掉两枚R-27T后用机炮扫掉俄军一个‘山毛榉’雷达车。视频里那架飞机垂尾下沿涂了只断角鹿头,和您今天模拟器里鲨鱼涂装的笔触习惯一模一样。”
江晨没接话,只是把最后一口米饭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嚼完,才放下筷子。
“你查我?”
“不是查。”张恒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黄铜色的旧式高度表镜片,边缘磨得发亮,“是我爸留下的。他2014年在克里米亚执行‘海鹰-3’侦察任务,返航时被苏-30MK2咬住,跳伞前砸碎了高度表。这镜片是他后来在敖德萨黑市买的替代品——和您当年在顿巴斯用的同一批货,编号尾数0714。”
他把镜片推到江晨面前,阳光斜切过不锈钢餐盘,在镜面上拉出一道细长光痕。
江晨盯着那道光,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冻雨夜。
零下十七度,安东诺夫机场跑道结着暗冰,他驾着一架漏油的苏-25UTG滑行起飞,座舱盖上凝着霜花。副驾驶座空着,但无线电里一直有人声——断续、嘶哑,带着浓重的顿河口音,报着风速、云底高、敌方防空雷达开机频率……直到他在第聂伯河上空甩开第四架米格-29,那声音才彻底消失在电流杂音里。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乌军一名退役航校教官,用私人短波频道给他当了四十七分钟引导员。那人最后发来的信号只有八个字:“活下来,替我看新海。”
江晨伸手,指尖在镜片边缘轻轻一叩。
“你爸叫什么?”
“张立群。”
他喉结动了动,没再说话。
张恒却忽然笑了,第一次露出点少年人该有的松动:“我知道您肯定记得。因为2015年您给敖德萨航校捐过三台全动模拟器,捐赠协议背面签的是‘代张立群’四个字——字迹和您刚才在模拟器签名板上写的完全一致。”
江晨终于抬眼,直视他:“所以你来这儿,不是为了学怎么飞?”
“是为了学怎么活。”张恒声音沉下去,“我爸跳伞后落在俄军控制区,三个月后,他的飞行日志被塞进一只空弹药箱,顺着第聂伯河漂到乌军哨所。最后一页写着:‘如果看到这本子的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