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复盘(2/4)
“RWR……又响了!但方位在……下方?!”机长猛地拍下告警静音键,抓起无线电嘶吼:“GLORY-7!我是铁砧-1!遭遇未知来源锁定!重复,未知来源!请求紧急规避!”
话音未落,右侧舷窗外,一团黑影已撕裂云层直扑而来——不是导弹,是J-11D本体!江晨竟在发射后直接压低高度切入目视距离,机头几乎与KC-130H平齐,距离不足800米!
以色列机组集体瞳孔收缩。
这不是战术,是羞辱。
“开火!开火!”机长狂吼着猛蹬方向舵,KC-130H笨重的机体向左倾侧,试图用机翼遮蔽驾驶舱。可J-11D早预判了这招,机头一偏,两道炽白激光束自机首下方激射而出——不是武器,是强功率激光测距/照射器,光斑精准钉在KC-130H左发动机短舱上方蒙皮处,持续照射3.2秒。
“他在标定毁伤点!”副驾驶失声尖叫。
下一秒,PL-15的主动导引头完成末端捕获。第一枚导弹在距目标4.3公里处启动末段冲刺,速度突破6.2马赫;第二枚则采取高抛弹道,在目标正上方3000米处俯冲攻击,形成上下夹击。
KC-130H拼命释放干扰弹,铝箔云团在阳光下闪耀如碎银。但PL-15的毫米波雷达早已穿透干扰,导引头锁定的不是热源,而是江晨激光照射点周围0.3平方米区域的金属谐振频率——那是发动机短舱与机翼连接处的铆钉阵列,强度最弱,一旦击穿将引发液压管爆裂与机翼结构解体。
轰——!
第一枚PL-15撞上左发短舱,离散杆战斗部在接触前0.004秒引爆。数百根钨合金细杆呈锥形扩散,其中七十二根精准命中短舱蒙皮,像手术刀切开牛油般穿透复合材料,切断三根主液压管与一根燃油总管。左发动机瞬间熄火,剧烈抖动中整台引擎从挂架上撕裂脱落,带着断裂的管线坠向地中海。
KC-130H机体猛地震荡,左翼升力暴跌43%。机长拼尽全力压杆蹬舵,但失控已成定局。就在此时,第二枚PL-15自天而降,弹头以32度角凿入右翼根部——那里正是主起落架舱门与机翼主梁的交接区。
没有爆炸,只有沉闷的“咚”一声钝响。
紧接着,右翼从根部开始出现蛛网状裂纹,裂纹以肉眼可见速度蔓延,三秒后,“咔嚓”巨响,整片右翼从中折断!断裂处暴露出扭曲的桁条与迸射的电火花,半截机翼打着旋坠落,残余气流裹挟着碎片横扫驾驶舱右侧风挡。
“啊——!!!”
机长半个身子被吸出破碎的风挡,安全带勒进腹部,鲜血瞬间浸透制服。他最后看见的,是下方海面倒映的烈日,以及自己断裂的右手腕表——指针停在14:27:19。
KC-130H翻滚着坠向海面,机尾在触水前0.8秒被第二枚PL-15的近炸引信触发的破片云扫中,垂尾连同T型尾翼一同被削去。机体失去所有操控面,在距海面42米处解体。燃油与液压油混合着海水蒸腾成灰白色雾霭,三具烧焦的躯体裹在座椅残骸中沉入深蓝。
江晨拉升战机,机腹擦过一片低空云层,云絮在他座舱盖上留下蜿蜒水痕。他没看战果,目光已锁定态势图上最后一个闪烁的“民航信号”——位于塞浦路斯东北180公里,正以0.55马赫向北疾驰,航迹僵硬得如同被无形丝线拽着。
“跑得挺快。”他舔了下干裂的嘴角,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那是连续高G机动导致毛细血管破裂的征兆。
但真正让他皱眉的,是数据链突然弹出的加密警报:【赫梅米姆基地检测到S-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