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今天开始当教官(1/4)
南海是世界上面积最大、资源最丰富、航线最繁忙的海区之一。这些岛礁具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包括石油、天然气、渔业资源等,同时也是重要的战略要地。
为了保护国家与人民的利益,赛里斯海军例行在...
我坐在基辅老城区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搪瓷杯沿。杯子里的咖啡早已凉透,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膜,像极了昨天凌晨在第聂伯河支流上漂过的那具尸体——灰白、僵硬、被水泡得发胀,左耳后有一颗小痣,和我妹妹十六岁那年在敖德萨海边晒太阳时一模一样。
窗外雨下得不大,却密得让人喘不过气。雨水顺着斑驳的玻璃蜿蜒而下,把街对面“乌克兰国家银行”几个褪色字母拉成模糊的竖线。我盯着那几道水痕,忽然想起三小时前收到的加密邮件:发件人栏空着,附件是一段17秒的视频,画质抖动,音轨里有金属刮擦声、低沉的俄语呵斥,以及一声短促的、被捂住大半的抽气声——不是尖叫,是人在极度恐惧中本能憋住呼吸又被迫泄出的那一丝气音。
我认得那声音。
它曾在我梦里出现过七次,每次都在我伸手要触到她头发时戛然而止。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指腹按住屏幕背面,仿佛压着一颗随时会炸开的微型炸弹。柜台后,扎哈尔正用一块脏布反复擦同一只杯子,他左手小指缺了半截,那是去年冬天在顿巴斯前线被RPG破片削掉的。他没看我,但擦杯子的动作停了半秒。
“你昨天没回‘灰隼’频道。”他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我没答。灰隼是我们在乌东活动时用的内部通讯网,代号取自一种在零下三十度仍能俯冲捕猎的猛禽。我们八个人,六个活人,两个名字挂在阵亡名单末尾——其中一个是伊琳娜·科瓦连科,我的妹妹,官方记录死亡时间:2023年4月12日,地点:巴赫穆特西郊废弃糖厂,死因:炮击误伤。
可就在昨天傍晚,我在一个被俄军缴获后又遗弃的电子战车残骸里,摸到了她那枚银质鸢尾花胸针。针脚磨损严重,右下角刻着“L.K. 2019”,是我送她十九岁生日的礼物。胸针背面沾着干涸的暗褐色血迹,边缘却异常干净——不像在战场上滚过泥浆的样子,倒像是被人小心翼翼擦过,又故意留下一点“证据”。
我把它塞进贴身口袋,现在正硌着我左胸第三根肋骨。
扎哈尔终于放下杯子,从围裙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推过桌面。纸面印着乌克兰内务部红蓝双色徽章,下方一行加粗黑体字:“关于伊琳娜·科瓦连科同志牺牲抚恤金发放及遗物移交情况说明(第2023-087号)”。
“他们今天上午送来的。”他顿了顿,“附带一份新调令——让你去切尔诺贝利隔离区北侧的‘白桦林’哨所,接替上周失踪的瓦西里。”
我展开纸页,目光扫过第三段:“……经核查,该同志遗物清单中缺失鸢尾花胸针一枚,疑似于牺牲当日遗落于战场,已登记备案,不予补发。”
指尖突然发麻。
我猛地抬头,扎哈尔正看着我,瞳孔里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没有同情,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右手悄悄按在腰后——那里别着一把TT-33手枪,枪套边缘磨得发亮。
“你不信?”他问。
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瓦西里失踪前,最后传回的消息是什么?”
“一段音频。”他从手机调出文件,点开。
电流杂音嘶嘶作响,背景里有风吹过铁皮屋顶的颤音,还有……极细微的、规律性的滴答声,像老式挂钟,又像输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