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亏麻了(3/4)
,抖出一支,轻轻敲了敲滤嘴,“但我飞过戈兰高地。风向、气流、晨雾消散节奏、雷达盲区分布……这些不用看简报,用眼睛记就行。”又一阵沉默。这次更长,足有十七秒。江晨听见背景音里有咖啡杯轻碰瓷碟的脆响,还有女人哼了一段极短的阿拉伯民谣小调,像一缕游丝钻进耳膜。
“牙医先生说,如果您答应,我们可以提供两件事。”对方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第一,叙利亚将正式授予您‘荣誉空军上校’军衔,授衔仪式将在帕尔米拉古城遗址举行,由总统亲授;第二……我们已联系伊朗,他们同意开放伊斯法罕地下机库,供您亲自验收那批米格-35S的出厂状态——包括每台AL-41F1S发动机的涡轮叶片序列号。”
江晨终于点燃了那支烟。火光亮起的刹那,他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侧影:眉骨比五年前更锋利,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唯有眼神沉静如古井,映着东方渐次铺展的晨光。
“告诉牙医,”他吐出一口青白烟雾,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米格-35S可以要,但我要加装一套‘龙息’电子战吊舱——不是俄制原装货,是我自己改的版本。另外,飞行员名单我来定,淘汰率不低于百分之七十。最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张被压在水杯下的照片——画面里是马里乌波尔港口废墟,一只沾满煤灰的手正把一枚锈蚀的乌克兰海军徽章按进混凝土裂缝。
“我要一个名字。”他说,“一个能在叙利亚空军名册里永久保留的名字。不是化名,不是代号,是写进军史档案、刻上纪念碑、每年清明有人献花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您想要什么名字?”对方问。
江晨望着窗外。朝阳终于挣脱云层,第一束光刺破晨雾,不偏不倚,照在那架F-16蒙布中央——那里,土耳其国旗的红色部分正被镀上一层熔金般的光晕。
“就叫‘晨光’吧。”他说,“晨光中队。首任指挥官,江晨。”
挂断电话,他掐灭烟头,走向衣柜。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制服——不是土耳其空军款,不是赛里斯空军制式,肩章上没有任何国家徽记,只有一枚银色鹰徽,双翼展开,爪下握着一把断裂的闪电。
这是他自己的部队徽章,三年前在喀布尔郊外一家阿富汗老兵作坊定制,一共做了七枚,至今只发出去两枚。
他换上制服,对着镜子扣好最后一粒纽扣。镜中人挺拔如松,左胸口袋上方,一枚崭新的钛合金飞行勋章正微微反光——那是土耳其空军刚授予的“金星卓越勇气勋章”,背面激光刻着编号“MO-001”。
他没碰那枚勋章,而是伸手,从内袋取出那枚黄铜徽章,轻轻按在心脏位置。
咚。
心跳声沉稳有力,与窗外渐次响起的战机引擎轰鸣完美同频。
远处,跑道尽头,一架C-130运输机正缓缓滑入起飞线。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尾翼涂装被刻意磨去大半,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色鹳鸟剪影。
江晨拿起桌上的战术背包,拉开拉链检查:备用电池、加密电台、三枚微型信号干扰器、两支改装过的Glock19、一叠空白签证页、一本封面印着麦加禁寺图案的沙特朝觐护照——以及,最底下,那块用锡箔纸裹得严严实实的飞行数据记录仪。
他背上包,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忽然停住。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宿舍:墙上挂着的土耳其空军条例、桌上未吃完的半块巧克力、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