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读心眼镜(3/4)
?”**朱比亚凝视那三个血字，水珠自睫尖坠落，砸在字母上洇开朦胧红雾。她并指为刃，割开自己掌心，鲜红液体在暮光中凝成同样三个字：
**“ALLIANCE.”**
血字悬浮半空，彼此脉动着微弱共鸣。艾博瞳孔骤缩——这不是普通魔法契约！这是失传的“双生誓约”，唯有双方灵魂频率完全同步时，血液才会在魔力催化下形成共生印记！传说中只有初代妖精王与她的两位眷属曾缔结过……
念头未尽，异变陡生！
两枚血字突然爆裂，化作无数赤色光点扑向两人眉心。蕾比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朱比亚单膝跪地，水面倒影里，她们额角同时浮现出一枚细小的、旋转的衔尾蛇印记。
“……糟了。”蕾比抚着灼热的额头，声音发紧，“誓约反噬？”
朱比亚喘息着摇头，指尖抹过额角，沾上一点金红色血丝：“不……是共享。”她抬头望向蕾比，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我能感觉到……你心跳的节奏。”
蕾比浑身一僵，随即脸色煞白：“我、我也能听见你血管里水流的声音……”她猛地攥住朱比亚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这印记会持续多久？！”
“直到……”朱比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如淬火寒潭，“直到我们其中一人，彻底放弃对他的执念。”
死寂。
连晚风都停驻了。艾博死死抠住树皮，指甲翻裂渗血也浑然不觉。他看见蕾比松开手，后退半步，蓝发在暮色里如燃烧的火焰；看见朱比亚缓缓站起，水裙翻涌如暗潮。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并未消散，反而在血契加持下，凝成一道更锋利、更危险的透明刃。
“所以现在……”蕾比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要一边听着对方的心跳，一边继续争他？”
朱比亚抬手，一捧清水在掌心旋转，映出两人苍白的脸：“或者，”水珠里影像忽然扭曲，浮现出艾博蹲在树杈上、满脸震惊的倒影，“我们可以先解决……偷窥狂。”
艾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枝头。
蕾比循着朱比亚视线抬头，目光精准钉在他脸上。她没说话，只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光。朱比亚轻笑一声，掌中清水骤然暴涨，化作数十条晶莹水蛇，蛇首齐齐昂起，冰冷竖瞳锁定树冠。
艾博终于从树上跌下来，后脑勺磕在树根上发出闷响。他捂着后脑狼狈爬起，迎上两双燃着幽火的眼睛，干笑道：“那个……今晚月色真美？”
“月色？”蕾比指尖光点倏然扩大，照亮艾博怀中摄影机的金属外壳，“你管这个叫月色？”
朱比亚的水蛇已游至脚边，冰凉鳞片蹭过他小腿：“主上，这台机器……能拍下多少种‘特别’？”
艾博后退半步，后背抵上粗粝树干。他忽然不笑了，抬眼望向两人额角尚未淡去的衔尾蛇印记，声音异常平静：“你们知道为什么初代妖精王要创造双生誓约吗？”
蕾比指尖微颤，光点明灭不定。
“因为真正的羁绊，”艾博深深吸了口气，暮色涌入肺腑，“从来不是靠契约束缚的。是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蕾比腕上褪色的红绳，朱比亚掌心未愈的刀痕，“靠一次次选择相信，哪怕心口淌血，也愿意递出那只手。”
朱比亚的水蛇停在半空，水珠簌簌滚落。
“所以，”艾博弯腰捡起摄影机，咔哒一声掰断镜头，“我删掉了所有录像。”
他摊开手掌。细碎玻璃碴在月光下闪烁，像一捧被碾碎的星辰。
蕾比盯着那堆残骸，忽然抬手抹了把脸。再放下时，指尖沾